老家伙在电话那边叹了口气道:“赛莫洛夫和我说了,并没有抓到什么重要的人。”
“是吗?我都没机会去看到他们见面的地方。”我答到。
“呵呵。这我知道。赛莫洛夫用自己人做的。这次俄罗斯那边扎卡耶夫没有来,只派了个身边的人来。这人的身份基本确认了,不过被打死了,只抓到了这家伙的一个跟班的。乌克兰的那个家伙没抓住跑了。而我的那个前组员。。没有发现。”
“没有发现?”我问到,“是根本就没来?”
“对。根本就没来。应该和扎卡耶夫一样派别人来的。”老家伙显得很失望的说到。
我回头看了眼后排座位上的那个女人,“我告诉你一个消息,那个代表你前组员的人现在就坐在我们车上。”
“嗯?真的?是什么人?”老家伙语气急切的问到。
“就是那个租卡车的女人。当然我现在没法确定她是不是代表你的前组员来见面的。”我答到。
“呵呵。总算有些收获。这女人完好无损吗?我是说她神志清醒,不用急救什么的吧?”
“不用。只是在撤离时她的腿被打中了。说起这个。。。。我觉得有一点有些奇怪,就是对方好像毫不在乎她的生死,反而是要干掉她的感觉。”我说到。
“你是说是对方打中了她?是拦截你们的人?确定不是为了救他?”老家伙问到。
“对。不是我们打的。所以我说是在我们撤离的时候她被打中的。”我说到。
“攻击拦截你们的人,能判断出是哪方的人吗?”
“不能。他们身上带着的证件是乌克兰人。但是我想这证明不了什么。我只把他们的手机带着了。”
“他们被你门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