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酒浇愁,愁更愁啊。”刘赫轻叹道。
“他若只是借酒浇愁,倒也罢了,可我万没想到,他最终竟会因此而寻死。”
刘赫大吃一惊,所有的书中,提及郭嘉的死,给出的都是同一种说法,北征乌桓艰难取胜之后,于归途中病逝。
而他的死因,则是众说纷纭,有的书中说的是水土不服,有的则是由于气候恶劣所致,还有的则说是操劳过度。
可听刚才郭家家主所言,郭嘉的死,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他不是行军途中病死的么?”刘赫一脸惊愕的问道。
郭家家主的脸上,露出一丝凄凉的神色,“极北苦寒之地,干旱无水,又无补给,他却要急行军,二百里长途奔袭敌军,这不是求死又是什么?”
“或许他只是想兵行险着,以求一胜呢……”刘赫喃喃自语着,说这番话的时候,一点底气也没有。
相比需要冒些风险的新鲜事物,人往往更怕之前固有的认知被颠覆。
刘赫此时,就是这种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