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哈德林克这个时候走进了包厢,笑着替他解了围:“彭大人,我与墨叶库本就认识,两年前因为一点小误会所以见面很尴尬,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
“原来是这样,哎,都怪本官事先没有将事情搞清楚,该罚,该罚啊!”彭城见哈德林克似乎并不怎么在乎刚刚默叶库的冷漠,打了个哈哈,给他让出坐位。
“彭大人,我刚刚与几位贵国的商人聊了一下,发现了一些小问题,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哈德林克坐下之后,寻思了一会儿,忽然抬头问道。
彭城隐约间猜出了这个老番子想要说什么,不过这种事情他总不能自己主动提出来,于是便很虚伪的说道:“哈德林克先生只管明言便是,虽然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但是我们两人却是一见如故,没有客气的必要。”
不过彭城还是低估了老番子的率直,只见这哈德林克只是顿了顿,便接口说道:“彭大人,发现在贵国卖给我们的东西价格都贵的十分离谱,不知道这是大唐官方的意思?还是民间商人的意思?”
不得不说,哈德林克这话问的实在是出乎彭城的预料,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老番子竟然这么直接,竟把这种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情拿到了台面上来说,如果不是提前有了一些准备,说不定还真被这家伙给问住了。
想到这里,彭城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良久之后才缓缓说道:“哈德林克先生,在大唐有句名言,叫物以稀为贵,您别看大唐境内有很多东西卖的很便宜,可是你要知道,大唐其实是很在大的,以大唐现在的物资产出,平均分配到每个人的头上,其实并没有多少。我们现在卖东西出口,其实说白了就是在出卖百姓的利益,在出卖后世子孙赖以生存的资源。”
“你可以想想,您的家族之中有人按照正常的价格将族中分配的物品卖出去,但却没有较高的回报,您会怎么想?族中的物资本就不多,如果不能以有限的物资换来更大的价值的话,您觉得还有做生意的必要么?”
“我们大唐也是一样,我们现在就是在卖后世子孙的东西,但为了不让后世子孙骂我们,我们必须收回一些其他的利益,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给后世子孙留下生存的机会,您说对吧?”
对个屁!哈德林克真的很想把手里的酒杯摔到彭城的脸上去。
哭了半天的穷,说了半天,其实还不是一个意思,就是看老子们人傻钱多好糊弄!
可是冲动是魔鬼啊,不能冲动啊,冲动了以后就没有机会再谈接下来的事情了,哈德林克强忍着心头的憋屈,僵硬的点了点头,算是对彭城的话表示了认同。
但是很快他又开口问道:“彭大人啊,我看贵国的这个迎宾楼灯火通明,可是却未见有烛火,不知这是什么缘由?”
“您是说电灯?”彭城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玻璃吊灯,伸手指了指。
“电?灯?”哈德林克有些理解不上去,以他的经验和学识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把电和灯种不同的东西联系在一起。
“对,这个就是电灯,一种不用火便可以照明的工具。”彭城点了点头,看着哈德林克的样子,他不由想到了自己当初第一次看到电灯时候的样子,心中不由暗暗好笑。
“那,那这个卖么?”哈德林克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这个……”彭城很想说卖,但是考虑到信用问题,他还是摇了摇头:“哈德林克先生,不瞒你说,这灯其实你就算买回去了也没有用处,它需要另外的一套大型设备与之配套使用,而另外一套大型设备,我没有决定这件事的权力。”
“为什么?那是一套什么样的设备?”哈德林克不解的问道。
“总之是一套很大的设备,大到你无法想像,这套东西的价格应该可以用价值连城来形容,所以我并不建议您购买这套东西。”彭城很认真,很负责的说道。
可是,他并不清楚,他越是这样说,那哈德林克就越是好奇,越是好奇就越是想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