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国子监祭酒这职务听上去像是一个管酒的官儿,可实际上这个职务却相当于后世的教育部长,历史记载孔颖达是在贞观十四年获此殊荣,被李二选为祭酒的。
李承乾正是因为知道这些,所以才敢将这件事情拿出来当事儿说,毕竟既然有了先例,没理由这一次老头子会改变主意,左右不过是提前了几年,小李同志相信在自己的劝说下,老头子应该还会按照历史上的决定去做。
不过这些关于老孔的事情都是李承乾从后世的书里看来的,现在的老孔并不知道。
所以在听到国子监祭酒之后,孔颖达瞬间就蔫了,原本不趟混水的打算烟消云散,心中十分清楚,李承乾的这记杀手锏奏效了,就冲着国子监祭酒这个职位,他的要求自己也是非答应不可。
想到这里,孔颖达重重叹了口气,苦笑着双手抱拳朝李承乾拱了拱,意思很明显:老夫甘拜下风,你的要求老夫答应了。
“好,孔师果然是痛快人,本宫佩服!”李承乾见老孔答应过,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容,起身说道:“小雯今日下午就留在您府上吧,本宫还有些要事去办,晚上再来接她。”
孔颖达没想到李承乾竟然这么直接,事情谈完了立刻就走,惊疑的脱口道:“殿下要走?”
“本宫也是公务缠身,不得不走啊。”李承乾先是学着老孔的样子叹了口气,然后冷笑着说道:“下面那帮人把本宫的太子令当耳旁风,如果不杀杀他们的威风,还真以为本宫拿他们没有办法。”
“什么?”孔颖达愣了一下。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李承乾要干什么了,不由得后背冷汗滚滚。
这个让人不省心的孙女婿这次怕是真的要拿那些世家子弟们开刀了。
“爷爷在担心什么?有道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教育教革’势在必行,孔家难道就不想抢个先机?如果孔家不先下手,被其他人抢了先,得了名声日后怕是要落下不少的埋怨吧!”看出孔颖达的犹豫之后,李承乾手指轻扣桌面,语气中不乏威胁的意思。
“太子殿下,事关重大啊,非是老臣不允,而是殿下总要给老臣一些考虑的时间。”
“而且这‘教育改革’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殿下的布告现在发现去也有些时日了,可是却不见有人来报名,可见让百姓接受也是需要时间。”
孔颖达虽然年纪大了些,但却不是老糊涂,李承乾话里的威胁之意他同样听的明白。试想孔家上千年执中原教化之牛耳,他又如何能够舍弃这个教化万民的机会。
只是孔家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孔家,虽然他有着孔家家主的身份,但像这样的大事还是需要族中讨论的。毕竟家族要生存,为了名声把自己弄的千夫所指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
“爷爷需要考虑这个无妨,小婿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不过爷爷总要给小婿一个时间吧?”李承乾没有接孔颖达关于有没有来报名的话题,这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现在谁都知道,教化这方面的事情是把持在世家和士族手中的,如果他们不把消息外放,或者隐瞒不报拖延时间的话,李承乾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这种事情只能等下面的人报上来,或者是有人击鼓鸣冤,将事情告发,这样他才能动手将下面那些欺上瞒下之辈处理掉。
“以半月为期吧,半月之后无论如何老臣都会给殿下一个答复。”孔老头被李承乾挤兑的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也好,那就以半月为期,希望到时爷爷不要让小婿失望才好。”李承乾脸上笑意无比真诚,若是不听他说的是什么,任何人都会将他当成一个尊老爱幼的‘五好青年’。
可实事上,此时的小李同志却是在极尽威胁之能,将一个老头子逼的走投无路。
人说难道孔家就是那么好对付?难道就是他一个太子就能威胁的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