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不是因为刚刚把所有不相干的人都驱赶了出去,估计此时房间中怕是好奇之人会更多。
可就算是这样,房间外面也是围满了人,一张张长满横肉的老脸挤在一起,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他们眼中满是好奇的目光。
李承乾在吩咐完了仆役之后,在门口又等了一会儿,直到秦氏从休息的地方匆匆赶来,这才陪着她来到玄寻雪的身边。
“道长,老身代拙夫谢谢您了。”早就失去主心骨的秦氏现在不会放任何一个能救老秦的机会,虽然玄寻雪长的甚是年轻,但在她看来只要能救老秦,就是八岁顽童也无所谓。
“老夫人不必多礼,还是尽快将国公的生辰八字告诉小道为好。”玄寻雪像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一样,不温不火的将所有玉佩都放到秦琼的身边,然后扶起正在对她施礼的秦氏。
至于说刚刚老李问她的问题,则是被她自动忽略了过去。
这不是因为她想隐瞒什么,实在是因为她自己虽然知道如何区分这些玉佩,但却不知道如何说出来,那种感觉就像如何区分男人和女人一样。
举个例子来说,如果一对男女站在一起,梳着一样的发式,穿着一样的衣服,我们是不是可以一眼就能将他们区分出来?哪个是男的,哪个是女的一目了然?
但是他(她)们的具体区别在哪里?不要说什么线条柔和、粗犷之类,因为这些都是模糊概念,每个人心中的柔和标准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只用柔和并不能准确无误的形容出男人与女人的显著区别。
同样,这就是为什么玄寻雪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李二的原因,这几块玉佩在她的眼中的确有着很大的区别,但是她却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区别,所以只能避而不答。
“我们家老爷的生辰是……”秦夫人一边努力回忆着老秦的生辰八字,一边将目光投向躺在床榻上的老秦,担忧之色一览无遗。
而玄寻雪却在听完老秦的生辰之后,脚踏七星步(别问啥是七星步,作者也不知道)、手捏指诀(作者同样不知道),飞快的一边移动一边掐算起来,片刻之后在房间中的某一个位置站住身形:“太子殿下,请让人把翼国公移到这个位置来。”
“这第八块玉佩你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李承乾带着无限的好奇与震惊,在玄寻雪身边问道。
“我师傅给我的”玄寻雪略有些失神,不过似乎并不像李承乾他们那样吃惊。
“小道长的师傅是何人?可知这些玉佩的来历?”李二陛下并不是第一次见到玄寻雪,但玉佩却引起了他的好奇心,见李承乾问不到点子上,便再次开口询问。
“小道师傅是长白山水月真人,这玉佩是小道下山之前师傅给我的,具体来历小道也不知道。”
得,敢情这丫头就是一懵懂无知小年轻,感觉从玄寻雪口中问不出什么的李二陛下长长出了口气,目光转向李承乾:“接下来的事情你看着办吧,主意是你出的,人是你带来的,若是不能完成任务,你自己看着办。”
“喏!”李承乾神情一肃,转而看向玄寻雪:“寻雪,你可知道七星阵法?”
“七星阵?”玄寻雪先是一阵疑惑,随后目光看向桌上摆了七块玉佩上面,恍然说道:“难道殿下要行当年诸葛武候七星灯续命之事?”
“不错,寻雪可知此阵?可会摆?”玄寻雪不用细说便能说出七星灯续命,这让李承乾兴奋异常。
原本他把玄寻雪找来只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认为她这个道门里最擅长‘推演天机’之辈应该会知道七星位置,估计拿玉佩摆个阵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是后来联系上诸葛亮的七星灯续命之后,李承乾发现事情似乎并不想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可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别无他法,只能堵上一次,若是玄寻雪不知道怎么摆阵,大不了到时候再去找袁守诚过来。
好在现在事情解决了,玄寻雪这丫头竟然不用提醒就知道七星灯续命,想来摆出阵法问题也不大。
“阵法我道是知道,可是……,可是这毕竟是传说,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果。”面对激动的李承乾,玄寻雪微微摇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不过现在事已至此,不管怎么样也要试一下了,李承乾相信崔钰那家伙应该不会骗自己,必毕那货怎么也也算是个内部人士,说出来的消息应该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