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儿,媛儿?”
他连喊了两声,车帘子才微微抖着扯了起来。
沈三郎见状一咧嘴,颇有些幸灾乐祸地笑道:“咋样?这就吓着啦?”
小二郎一见到威武高大的姐夫就朝他伸出小手,抽嗒着哭了起来。按以往的经验,若是不哄有放声大哭的意思。
沈三郎赶紧俯身探手,把小二郎从方媛怀里拎了出来。
沈三郎心话,哭就哭呗,那是他媳妇的胸口,贴那么紧做什么。
不过嘴上却说:“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小事还值当哭一回?这要是以后当了大侠,给人说出来多丢人呐!”
小二郎张了张嘴儿,大颗的眼泪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一时也不知道要不要哭了,好一会儿才又抽搭了一下,嘟囔道:“我才没哭,你们谁也不许往外头说去!”
伸出小手往眼睛上胡乱抹一把,硬是把泪给咽了回去。
小的这只乖乖坐在马上,车里的那只还傻傻地看着他,沈三郎往后挪了挪,一伸手又把这只呆的也给拎了上来。
“都坐好了,这就走喽!”
沈三郎嘴角咧到天边儿去了,美滋滋地一手搂着媳妇的小腰,一手拉着缰绳,脚下轻轻一磕马腹,身下的战马便慢悠悠溜达着往城里去了。
方媛抱着身前的弟弟,脑子却有些转不动了。
这就。。。上来了?
还贴这么近!
她都能感觉到身后一块烧红的铁板似的紧贴着自己的背,而更要命的是,屁股后面还有一根火辣辣的烧火棍正顶着,让她简直一动不敢动了。
沈三郎趁人不注意,附耳过来在方媛耳边轻笑道:“先头不是挺能的,还编故事吓唬我来着吗?怎么不编了?嗯?”
哼,小丫头片子,他还真上当了。
胡诌什么她娘说的这样那样,要不是无意中看见她偷笑的样子,他都信得真真的了。
还求欢?拐着弯儿骂他是禽兽是吧?哼哼,不给她点颜色看看,还真当她男人是好糊弄的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