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她劝她爹娘的时候满不在意的,其实心里的小骄傲还是很受伤的。可自尊自傲是她的事,却怪不得别人。
小鼎一脸惊诧:“什么叫不作数了?!”
又瞧了瞧方媛的脸色,忽然大悟,立时就炸了毛:“女,主人!你给人抛弃啦?!”
“我擦,娘个屁,王八羔子,待吾去、”
方媛赶紧捂了耳朵,斥道:“休要说那些昏话!”
“做了他的——”小鼎的大骂戛然而止,它也想起这些脏话是不适合给主人听的,只得讪讪闭嘴。
空气一时凝固起来。
“咳——,早跟你说了别学我爹。他那个秀才就是半吊子,你整天‘吾’来‘吾’去的,我听着都别扭。还有,再不许胡乱骂人脏话!”方媛忍不住担心两个弟弟。
整天耳濡目染的,还不知学成什么样呢。
“嗯”
半天耳朵里才听到一声极其敷衍的回应。
算了,总比不吱声强。
“议亲的事也别再提了,本来两家也没说透。”
当时,一个是‘说者有心’,另一个是‘听者有意’,想成,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现在说来,只当是开了个口头玩笑罢了。
谁把玩笑当了真,那才叫活该。
人家连反悔都算不上。
最重要的是:她也不是非嫁谁不可的!
白耽误两年功夫而已,她又不老,还愁嫁不出去?!
不过是赶巧摊上了采选秀女这茬,不然的话,那都不算事!
想到这里,方媛的心气又涨了起来。
方媛虚点着小鼎催促起来:“我说你赶紧着,咱还得去挖地豆子,晚上一家人还等着吃肉呢。”
小鼎:女人变脸可真快——
白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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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的半路上,正遇到匆匆来寻人的方秀才。
“爹——”
方媛远远见了就朝她爹喊了一声,“你怎么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