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发生过这样一件事情,小七逗裴小三玩耍,抢了他的玩具。
裴小三怒起来小手儿揪着小七的手不放,直接将小七揪哭了,都青淤了起来。
要知道裴小三还不过三岁,这点力气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裴旻并没有在府邸久待。
这一场战役太过重要,不只关乎唐王朝的地位,也关乎他自己对未来的一个谋划。
裴旻直接去了凉州军营,凉州军早已整装待命。
一个个兵士看着面前这个一身明光铠,并不雄壮,却异常威武的统帅,眼中透着一丝丝的狂热。
裴旻麾下有四镇兵马,陇右军、河西军、安西军、北庭军。
这四镇兵马,安西军、北庭军或许对裴旻这个统帅有些生分,但陇右、河西军却是裴旻一手建立起来的。
在这两支铁血劲旅中,裴旻就是他们心中不可取代的战神,有着至高无上的威信。
只要他在军中,哪怕什么也不干,上上下下的十五万兵卒都有了底气。
看着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军队,裴旻也雄心万丈的下达了开拨的命令。
兵卒因裴旻而士气高涨,裴旻又何尝不因为自己麾下的兵士而感到骄傲?
他们一直是裴旻战无不胜的关键所在……
大军再次穿过两千里无人沙漠。
因为有高昌仓的存在,裴旻的大军无需考虑后勤问题,直接轻装而过。
河西军依靠沙漠,经常做类似的训练,穿沙漠于他们而言,不费吹灰之力。
裴旻用最快的速度抵达高昌城下,于城外休息。
西州都督崔希逸已经早已经准备了营盘,并且做好了食物等候着,河西军一到地方就能安顿下来,恢复体力。
裴旻正当壮年,精神十足,拉着崔希逸要从他这里了解最新的情况。
崔希逸却说起了另外一事:“葛逻禄可汗阿史那施亲自押着呼延部的族长来到了高昌,向郡王请罪……”
裴旻先一步来到凉州,在姑臧的武威郡王府与裴母、娇陈、公孙幽会了面,也跟她们说到了李持盈的事情。
对此裴母与娇陈、公孙幽二女早已知道了。
现今东西交通便利,长安这个天下第一经济中心与凉州这个第三经济中心,往来最是密切。
长安有一个风吹草动,尽管相隔千里,依旧会在极短的时间里传到凉州。
裴旻受托孤之重,官居行台尚书令,得李隆基当殿赐婚一事,早已传遍天下。
裴母与娇陈、公孙幽岂有不知之理?
她们虽不知裴旻心底是否愿意,却深知裴旻与李隆基之间的深厚感情,不说这天子圣谕不得不从,就凭李隆基的临终托付就拒绝不得。
何况对于李持盈此人,裴母与娇陈、公孙幽皆以熟悉。
对于那个爱笑的,又有些调皮捣蛋的小丫头有着一定的好感。
爱笑的人,人缘向来不差。
哪怕接触的不深,也会有一个极好的印象。
但听裴旻说及爱笑的姑娘,不再笑的时候。
三人都觉得大吃一惊,感慨着世事无常。
对于裴旻即将西征的事情,她们早知道了,这些年也已习惯。
恰是如此,让裴旻满心内疚,说道:“朝廷现在的发展趋势极好,只是还有一些暗流需要处理。阿拉伯既然挑起了战端,那此役就不会轻易了事。最终结果不是我唐王朝彻底失去西域,就是唐王朝的锦旗插在大马士革的城楼上。不论输赢,接下来都需要花费五到十年的时间好好休养。到时候,我将你们接去长安,一家人在长安过上几年安心的日子。”
之前他去长安生死未卜,故而未将家人带上。
后来承托孤之重,局势未明,心底虽挂念家人,却也不敢冒然将妻儿母亲接入长安。
但只要此次他击溃阿拉伯,凭借他现在因有的地位身份,在加上破阿拉伯的功绩,威势更将一时无两。
那个时候,他在外有兵,在内又有政治班底,即便是李琰这个皇帝也对付不了他!
就好比当年的霍光。
昌邑王刘贺未必就是荒唐透顶,二十七天干一千多件荒唐事,平均一天要干四十件蠢事,说出去谁信?
难不成除了吃喝拉撒睡,刘贺就一门子研究怎么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