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焊偷偷窃取的黑火药配方也在审问中发现了,细查之下也明白了王鉷、王焊意图投奔阿拉伯的心思,罪名多加了一条叛国罪。
其实王鉷、王焊任意一条罪名都是死罪,是否多条叛国罪也无伤大雅。
还不只这些罪过,之前是因为两兄弟的权势,诸多人是敢怒不敢言,但随着他们的问罪,墙倒众人推。
一件件恶行也逐一揭开。
对于他们两兄弟,李隆基已经死心。
在一条条罪责面前,李隆基已经没有了失望、痛心和愤怒,而是给背叛的杀意。
他对王鉷的宠信有多强,此刻他的杀意就有多厚重。
面对三司法的结案奏章,李隆基没有任何的犹豫,决然的用他那红色的朱砂笔,在案子的最末尾画了一个圆圈。
殷红的朱砂预示着王鉷、王焊走到了人生的尽头。
他们给判腰斩,在死刑中仅次于车裂、俱五刑、凌迟的酷刑。
至于杨婕妤,李隆基经过三日的深思熟虑,终于下了一到旨意,将之贬入冷宫。
李隆基对于杨婕妤还是手下留情的,这个处罚对于杨婕妤自身的过错而言,是很轻很轻很轻。
但也无人敢劝,无人能劝。
此事李隆基绝口不提,韦见素、崔隐甫、裴敦复、严挺之更不敢言,至于其他的知道隐约内幕的也理智的选择了闭口不言,不去触碰眉头。
对于这种结果,裴旻还算满意的。
至少在近几年内,杨婕妤是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了。
李隆基坐拥天下,在漫长的几年里,未必不能寻得贴心的伴侣。
至于伴侣的为人,裴旻相信就算再坏,也不至于会坏到杨婕妤这程度。
杨婕妤给大入冷宫,杨銛、杨锜失去了倚仗,便如昙花一现,给驱逐出了长安。
杨家刚刚凝集的点点力量,彻底的烟消云散了。
看着这一切,裴旻心底清楚依照这个局势,只要他好好的仰着杨玉娘,杨家是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李杨两家,相爱相杀的日子,不会出现了。
裴旻的话让王鉷、王焊面若死灰。
王焊手足无措的惊呼道:“怎么是你?”
裴旻好整以暇的在一旁坐下,说道:“你怕是忘了,这长安的江湖,是谁做得主?”
一旁的公孙曦听到裴旻这话,腰杆子忍不住挺了一挺。
裴旻继续道:“你们从外地请人搞鬼,长安这么大,青羽盟确难以察觉。可你们想要通过长安的江湖势力,将你们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出城去,可太不将青羽盟放在眼里了……”
他说着看了一眼屋子里为王焊收买的五个江湖人。
对上裴旻的眼睛,五人皆忍不住小退了一步。
人的名,树的影。
裴旻的剑,已经到了让人闻声胆寒的地步了。
“你们是要打,还是放弃抵抗?”
裴旻轻声说着。
王焊目芒一缩,厉声道:“将他给我将他拿下!”
王焊知道裴旻对于唐王朝的意义,他是唐朝的擎天玉柱,西北的移动长城,要是能够以他为质,不说离开长安,去阿拉伯也是畅通无阻。
他的话音一落,耳中但听到的却是兵器落地的声音。
无一例外,五人先后都缴了械。
在长安或许没有多少人亲眼见过裴旻出手,但是他徒弟公孙曦的剑术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尤其是这些年她参悟了双手剑术,更是横行长安,连败诸多名宿,大有接任裴旻关中第一剑的名号。
他们连裴旻的徒弟都对付不了,靠什么跟裴旻打?
“你们……”王焊几乎要气背过去,一个个平素里与自己吹嘘的如何如何厉害,真要用到他们的时候,却怂成狗了。
王鉷一直没有说话,看着已经掌控一切的裴旻,说道:“郡王可否借一步说话?”
“免了!”裴旻没有半点跟他单独会面的意思,直接示意吴远将他拿下。
王鉷大急叫道:“郡王可知,你早已大祸临头?”
吴远顿住了脚步,惊疑的看了裴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