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旻道:“什么害不害的,我又没吃亏,早就不在意了。何况你救了我内人,除非是杀父杀母这样的大仇,余者皆不在意。不怕实话与你说,若非你的力量惊人,直接以拙破巧,让我的柔劲化为虚无,给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许我可能记不得你这号人物。”
李嗣业道:“在下别的没有,就是天生这两膀子力气。”
王忠嗣道:“大哥哥,你那可不是两膀子力气,那是霸王之力。也只有霸王项籍,恶来典韦才能相比了。”
王忠嗣少年童言,“天真无邪”的话,让李嗣业心情特别舒坦。
裴旻也道:“就是因为与你那一战,事后旻特别研究了以柔克刚,借力用力的技巧。有此机会,不如我们再试一试?”他真挚的看着李嗣业,言语真诚。
李嗣业也听过裴旻的传闻,知他是真正的高手,不只是在朝堂、战场,即便是江湖也有赫赫威名,是关中第一剑。
好斗,是武者的天性!
李嗣业理所当然的答应了下来。
鄯州驿馆!
原本郭知运是直接在自己府上接待裴旻的,但是裴旻觉得麻烦,他明日便走,想要看看鄯州的人土风情,住在驿馆反而自由。
以裴旻的身份,理所当然的得到了一个豪华的单独小院,那是专门接待三品大员的住处。
小院前院,裴旻、李嗣业相对站立。
两人徒手空拳,气氛紧张。
一旁娇陈、王忠嗣在一旁看着,紧张的瞧着两人。
他们虽然相信自己的丈夫、兄长有着天下无双的实力,但是李嗣业在街市上那神力一举,给予了他们深刻的印象,过于震撼,心底有着小小的担忧。
裴旻伸出手臂,笑道:“请!”他凝神静气,他此刻没有用剑,但整条臂膀就是他的剑。这些年他专心处理洮州军政事物,可是在武艺剑术一道,并没有拉下,已经步入了剑由心生,招由心发的境界,即便是双手空空如野,也能施展出剑招来。
“得罪了。”李嗣业这些年也没有闲着,他知自己无身份地位更无后台,想要成功,得偿所愿,能够依仗的只有实力。
一个箭步,身形堪比姚明的李嗣业,瞬息间前移十尺,窜到裴旻的面前,右手直拳击出,直取裴旻的面门。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记直拳,但是娇陈、王忠嗣却能清晰的听到拳风破空的声音。
一拳之力,好似铁鞭挥击!
裴旻脚步一错,头部微斜,右臂巧妙的画了一个圆向着李嗣业地手腕上格去。
李嗣业那又狠又狠足以穿心裂肺地拳头一碰到裴旻的手臂竟然失去了准头,被带的歪过一边,轻飘飘地太极推手卸力之法破解了那破空重击。
李嗣业比斗经验也是丰富,见自己的攻击不奏效,脚下立刻稳住身形,一击不成,他并没有因此停止攻击,而是变拳为掌,双手掌封住左右闪避的路线,如离弦之箭击向裴旻的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