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苏致远知道,临安自己想怎么弄怎么弄,但是在这里,这样的事情,自己可是做不了主的。
如果一个老师可以去教五十个读书人的话,每个人哪怕一堂课只出十文钱也是可以的,但是在这些人的眼里,同时教这么多的学生是不可能把他么都教的好的,很多人并不赞同这种广撒网的消息,其实很多人眼里就不赞成让更多的人读书,因为读书读得好了可以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所以读书一样是一门职业,还是一门最为高贵的职业,所以不是谁都可以染指的,当有人想让更多人都可以读书的时候,就触动了这些人的利益,隐形的作用下,一开始,就遇到了极为庞大的阻力,苏致远当时显然没想这么多,但是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明白,不管是他还是李瑛都只能尽力去做了,能帮多少人帮多少人了,因为这股隐形的力量即便是唐玄宗李隆基来了也是无可奈何的,否则就是商鞅变法一样最后把自己置于死亡之地。
苏致远显然不打算把这个事情讲明白,更不愿意什么都不做就让这么一帮门客离开。
于是他只能说这么一番话。
“诸位才子,这个读书本身就是一个逆流而上的事情,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的,我们的目的就是能帮多少人就帮多少人,虽然殿下想帮更多的人,但是天下学子又何止千万,这样的开销即便是大唐国库也是承担不起的,我等量力而行就可以,但求问心无愧!”
诸位门客显然有些已经预料到了苏致远会说这样的话,叹着气走了,有一个门客迟迟没有走,站在原地,引起了苏致远的注意。
“阁下为何不离开?我想我说的已经够明白了!”
那个门客淡淡的笑了笑:“大人,其实你知道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完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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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致远帮李林甫找来了烟翠楼的女人,鸿宴楼的掌柜的安排好了房间,他就去快活去了。
苏某人自然没有在这个事情上逢场作戏。
从鸿宴楼里付了银两,苏致远就回去了,想来在这个事情上,李林甫应该是要感谢他的。
缓和关系的事情不必着急,等李林甫回来之后和李瑁说过,苏致远再去也不着急。
如今朝中形势复杂,李瑶也竞争太子,苏致远不知道他们中间谁能胜出,但是他也不会得罪这些人,所以没有明确的现站在谁那边,但是也帮助了李瑛,算是自己留的一枚棋子吧。
为天下读书人建造学堂的事情还在一步一步的进展,因为神机营的事情,所以苏致远也没顾得上去那边看,不知道李瑛有没有把这件事做好。
当初只是改进了印刷术,还有造纸术,不过造纸术改进的不同多,只是活字印刷术进步很大,但是从这里挣得钱想要用来建造公共学堂的话,还是杯水车薪了太多。
毕竟就算是印刷术的传播也是需要时间的,就算要省下读书人所需要的费用,也只是能让一小部分人能上学堂而已,很多人只能自己寒窗苦读,在没有老师的情况下,自己自学四书五经唐律算学,求学之路坎坷的很。
因为科举制度最开始的时候是要考童生试,然后才是乡试,这两个都是每年一次的,但是会试和殿试就都是三年才有一次的了,所以一般的读书人苦学十年,光经历这些考试的时间就很漫长,就算是一路顺风顺水的举人状元,年龄也都不小了。
苏致远身为一个开了挂的人,直接平步青云自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寒窗和苦读,但是他并不是不知道这个时代的艰难和苦难,虽然大唐盛世,但是人们在随时间的发展和进步和自己还有环境的自我斗争是从来都不停止的。
苏致远在长安也遇到过不少想要毛遂自荐到他的府上当幕僚的读书人,这些人当然都是名落孙山之人,但是其中却有不少曾经考上的举人在其中,可以说,也是相当有才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