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苏大人!”
苏致远还有点好奇:“你们认识我?”
两个华服的公子也没有继续干架,反而显得有些紧张:“苏大人纳妾的时候我们替父亲大人去送过贺礼。”
苏致远点了点头:“恩,我知道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随我来。”
这么一场闹剧,就这样消失了,其他人本来是看热闹的,感觉突然风波平息的有点莫名其妙。
苏致远和两个华服青年到了一个宅院之中,应该是其中一个华服的买下的一个小宅子,里面没有其他人在,是一个小宅子。
三人坐下之后苏致远听了他们说的话才知道他们的父亲都是朝中的官员,其实他们两个人原本是好朋友,但是因为他们两个父亲这次因为太子阵营的站队问题所以两个人吵闹了起来,因为他们的父辈在朝中站在了两个不一样的阵营,一个在李瑁这边,一个在李瑛这边,两个人约出来喝酒喝到兴头的时候因为太子的事情发生了争吵,借着酒劲两人大打出手,这才成了这个样子。
看到原来高高在上的苏致远苏大人没有什么架子,两个年轻人的单子也大了起来。
“苏大人,您是哪一个阵营的啊?”
苏致远笑了笑:“你们想我是哪个阵营的?”
两个人互相猜测了起来。
苏致远站了起来冷声道:“你们无需关心朝廷中的事情,更没有必要因为这个事情而大打出手,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和你们没有什么关系。”
说完,苏致远离开了小宅子,留下两个有些尴尬的青年。
(未完待续)
苏致远到了六部的办公地的时候,这里大门没锁,却紧闭,喊人也没有人出来,不知道人都到哪里去了。
苏致远有一点轻功,要不是陆无双武功好,经常教他指点他,他也不能进步这么快。
苏致远一翻墙,越了过去,站在了六部的房顶上。
六部的院子中有一个华丽的车碾,显然不是一般之物,看到这里苏致远把身子伏了下来。
六部的大院之中有几个侍卫在守卫,显然没有发现苏致远的影子,院落之中屋门紧闭,一看就知道房屋里有什么见得不人的事情。
苏某人鸡贼的很,虽然他知道自己和六部中的兵部工部混得还算不错,但是实际上还没到了在朝廷之中站成一派的地步。
所以他们做很多事情的时候也要躲避着他,这个和友情没有关系,纯粹是立场不同,何况六部的官员很多,涉及到的方面也很多,不光是工部和兵部,还有吏部户部和刑部礼部。
朝廷之中的水很深,就算苏某人在朝堂之上呆了这么久,依旧很多东西没有搞明白,有的官员不明不白的就消失了,有的出现了,好像是政治博弈,又好像是一桩桩谋杀案。
事到如今苏致远不论干什么都不得不小心谨慎,就算他现在在李隆基那里的印象不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万劫不复了。
虽然这样偷偷摸摸的想要偷听别人说话很不道德,但是苏某人从来没把自己当成一个完美的人,很多事情他都是想到就去做了。
六部这个样子看起来也是有大事,苏致远当然有好奇心去驱使他偷听。
摸到了一边的墙角落下,苏致远落在了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因为这里有落叶较多,地下是泥土显得有些湿软,所以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被人所发现。
苏致远贴在墙上用手指在口中沾了点口水变得湿润,捅破了窗户纸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悄悄的往里面看进去,这才发现屋子中的人很多,苏致远上朝的时候见过这些人都是六部的官员,是实权阶层。
屋子里的人们坐在椅子上,苏致远看了一下,大概有足足二十多个人,算起来,一个部门才四五个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