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致远当然不可能不知道张九龄的大名,这是一个不逊色于姚崇的名相,没想到,姚崇和张九龄关系居然这么好。
苏致远躬身行了个礼。
张九龄笑了笑,也不见外道:“思雨不是外人,思雨的哥哥自然也不是,苏公子没必要这么拘礼,就当是自家人就好了。思雨,我可不是什么张公子了,现在的我可是中书侍郎了,呵呵。”
姚崇摸了摸胡须,上下打量着苏致远,不住的点头:“看相貌,确实没什么非凡的地方。”
苏致远一阵无语,说话一定要这么直接吗?
看到苏致远有点尴尬,姚崇哈哈一笑:“逗你玩的。别傻站着了,都坐下吧。”
众人落座,家丁上来依次倒茶。
姚崇显然有不少话想对苏致远说,狠狠喝了一杯茶就打开了话匣子:“听闻致远侄儿把临安的经济民生治理的是风生水起,还兴办了公家学堂,更是有暖炕这样神奇的技术,我姚某人一声见过能人无数,却未能见过致远侄儿这样的人才,俗话说得好,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但是毕竟是达者为先,我在这方面向你讨教,那你就是我的老师。”
这样的姿态苏致远吓了一跳,别说是他就是唐静雨和张九龄也没有聊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姚崇不管怎么说身居要位,更是贵为国公,要拜一个20多岁的后生为老师,不仅是传出去笑掉大牙,更是会影响到他的身份,在他即将辞别朝堂之际,可能会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上。
苏致远的表情也严肃了下来,回了一礼:“姚大人言重了,我只是一个尘世中一个平凡的人,有些事情只是想到就去做了,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倒是姚大人所作所为我都有所耳闻,不说为了天下百姓所做的善事新政,哪怕大人不怕得罪皇亲国戚和功臣之后之举,我苏某人都万分钦佩,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和姚大人相比,我差太多了,请大人受我一拜。”
说着苏致远单膝跪地,姚崇连忙把他扶了起来,眼中掩盖不住的赞赏之意连连道:“好好好,不骄不躁,眼光长远,致远你将来成就不会在我之下,不过你也没说错,确实我得罪了很多人,如今我面临退隐,我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