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坤苦笑了一下道:“两个小弟都是我底下最能打的,对面也知道规矩,单对单,结果小五根本不是对手的一合之将,连半个回合都没撑住,就让人废了胳膊。”
这下苏致远也不知道说啥了:“怎么,那你就没脸开赌场了?”
钱坤摇了摇头:“我们做这行的,有关系归有关系,手下打架出气也没什么,但是不能报官,这是规矩,人家比我们强虽然不至于让我们赌场关门,但是这对手太不要脸了,他把我们的东西全部照抄过去了,关键是他们庄家拿的钱是我们的一半,所以把赌客都吸引过去了。”
苏致远都无奈了:“你不是县丞的小舅子吗?找关系干他啊,讲鸡毛的规矩?他抄袭我们赌场的东西他讲规矩了?不用讲规矩,一个字,干!”
县丞是县令的下属,管的是县令的军防,所以手下有不少的士兵。
其实钱坤虽然混迹这里多年,但是苏致远一点看不出来他的痞气和做买卖的霸气,很多时候都像是一个书生文人一样,即使遇到这样的问题也没有想着用强硬的办法回击。
其实他这么做也不是没有道理,西湖盛会刚过去,但是有一些大的朝廷命官留在杭州还未离去,这个时候不是办事的时候,如果再去麻烦县丞收拾新开的赌场,未免时机不对。
苏致远也去看了下那个受伤的小弟,因为受伤了,最近领了银两在养伤。
小弟也是一个硬汉,看到苏致远和钱坤过来看望他,立马下床就要忙前忙后。
“你和那人交手的过程细细给苏掌柜的说一下。”钱坤吩咐道。
硬的来不了就来软的,苏致远打算还是从对手的情况了解入手,毕竟自己和钱坤的合作放在这里,这白花花的银子钱坤也都给自己,如果只是单纯的出点子也没问题。
说到底这个小弟还是一个半路出身的练家子,只是家里没什么钱才出来混迹赌场,钱坤见他颇有些拳脚功夫就让他做了打手,没想到这个去砸场子碰了钉子。
经过小弟的描述,对方倒像是北方来的人,说话口音不似本地的,而且身上还有一种悍意,令人莫名有些害怕。
小五仔细想了想说,感觉是杀意。
听他的描述,对方也算是人高马大,一出手就知道是个老江湖了,不过对方也留了后手,撂倒了小五就停下了,没做其他的,也没说什么。
光明正大欺行霸市的人还没有,但是江湖人出现在了赌场的行当,这就说明了对方的来历绝不一般,虽然小五受了伤,可是苏致远能看出来,起码这个小五好的时候比自己可厉害多了。
北方的人,行事果断,杀意,开赌场,苏致远不知道对面的水有多深,因为这个时代真的有专门为杀人而生的杀手职业,一身杀人技苦练多年,一招毙命,若是自己和对面硬碰硬,那吃亏的肯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