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封盖有津川宗治大印的文书便被快马传到了正在越中鱼津城驻扎的明智光秀的手中。
“诸位大人,这是主公刚刚传来的亲笔信,一场大战就要来了!”鱼津城外的常德寺内,明智光秀将这次走陆路进军的一票军团长给叫了过来。
一听到这话,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军团长们顿时就爆发了,“一群不知好歹的秃驴,早就该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了!”
“若是要进攻加贺一向宗,可否让我三木直乡担任前阵!”常德寺主殿内,身穿黑色具足头戴钵形兜的三木直乡当即大声的说道。
“好事可不能全让三木弹正少弼殿给占了,此事算我上山义昭一份!”会津代官上山义昭也不甘示弱的说道。
“莫非诸位以为我羽津三郎兵卫便甘于落人之后吗!”
“哈哈,既然已经这样了,那我黑川晴氏也来凑个热闹如何!”
二十个军团长几乎都想当这个“急先锋”,明智光秀自然也不例外。不过津川宗治已经让明智光秀担任陆路方面的总大将之职,自然不可能担任前阵一职。
正当明智光秀为难之际,一名之前坐在人群中一言不发的武士却突然开口道“既然日向守殿无法做出选择的话,那么此事就交给在下吧!”
说话的是北条家派来参战的北条氏政!
“少主”北条氏政刚一说完,坐在其身旁的一名中年武士便脸色一变准备制止,但是看到津川家的人都已经看过来之后,又只能闭上了嘴巴!
富永直胜都特么快哭了,虽然知道北条氏政很坑爹,但是也不能这样坑啊!
来之前北条氏康便特地嘱咐自己,只需要跟在津川家后面捞点好处就行,不要表现的太过突出。最重要的是,要保存实力,不要去当炮灰!
加贺和越中爆发一揆,事实上本愿寺证如比津川宗治还要慌,因为这彰显着石山御坊方面已经完全失去了对加贺一向宗的控制。也标志着石山御坊多年来的努力付之东流。
本愿寺证如派往加贺的使者是本愿寺证如的亲信七里赖周,不过当七里赖周到达尾山御坊企图跟本觉寺证惠等人交涉的时候,居然直接被抓了起来。
“三河守,你怎么会在这里?”残破的松冈寺内,本泉寺实悟一脸懵b的看着七里赖周说道。
七里赖周无奈的叹了口气,“本觉寺的证惠大师和超胜寺的实照大师二人未经法主的同意,便擅自发动一揆,津川家当主津川殿已经限令我本愿寺一个月之内平息此事,否则将直接对加贺发动攻击!”
“本想着来松冈寺寻求几位大师的帮助,没想到连几位大师也都已经蒙难了。”
掀起一揆的是本觉寺证惠和超胜寺实照二人,所以七里赖周本来打算找到本泉寺实悟和胜兴寺玄宗等人来与本觉寺证惠等人交涉。
但是本觉寺证惠等人事先就已经将本泉寺实悟等人控制了起来,而瑞泉寺证心由于拒不配合已经被暗中处死了,胜兴寺玄宗则直接投靠了本觉寺证惠一方,如今加贺一向宗已经完全脱离了本愿寺的控制。
说话间,七里赖周突然指着本泉寺实悟身边一名面容憔悴的僧人说道“却不知这位大师是”
“这位是莲诠大师!”
“莲诠大师嘶莫非就是当年曾担任三河本证寺主持的那个莲诠大师?”七里赖周不仅发出了一声惊呼。
本泉寺实悟点了点头,“正是!”
“原来是莲诠大师当面,真是失礼了!贫僧乃本愿寺坊官七里三河守赖周,在法主身边时常听法主提及莲诠大师的大名,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在这样的场合下见到莲诠大师!”七里赖周宛如智障一般的看着明德坊觉晓,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的话,七里赖周已经直接扑上去了。
明德坊觉晓一脸哀怨的看着本泉寺实悟,“实悟啊,你可将贫僧害苦了!”
本泉寺实悟嘴角一抽,“莲诠大师,此事还是不要再提了,同是天涯沦落人,能少说一句就少说一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