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死于信虎公手中的,与现在的当主可没有太大的关系。”工藤昌祐感慨了一下,然后突然一脸正色的说道“自父亲死后,我们如同丧家之犬一样浪迹关东。如今既然晴信殿遣书召回我等,何不返回武田家振兴家名呢?”
“我等乃是武士出身,自然应有武士之骄傲。当年我父与虎资叔父平白被武田信虎所杀,而今又让我等返回甲斐为武田家效力,真是可笑!”年轻人一脸愤怒的说道“兄长若是想要荣华富贵的话大可自行返回武田家即可,反正武田晴信也不过是想要拉拢一批旧臣,兄长与我谁去都是一样。统帅50骑的侍大将,真是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条件呢!”说完,年轻人自嘲的笑了笑。
“源左卫门不愧是源左卫门,你的脾气和父亲当年还真是一模一样呢。”工藤昌祐似是在缅怀什么,“罢了,即便是父亲恐怕也会支持你的选择吧!”
“那么若是不回甲斐的话,难道继续在这世间流浪吗?”工藤昌祐在弟弟身旁坐了下来。
工藤源左卫门佑长,也就是工藤昌祐的弟弟这时候站了起来,然后小声的说道“我与兄长逃出甲斐之后,去过关东到过越后,就连近幾地方也曾去过,遍观诸大名,无出津川出羽介之右者!出羽北斗星之名,自从进入奥羽地区以来,是我等听闻最多的名字。”
“我私下研究过津川家的发家史,简直可以用奇迹来形容。七年时间,从石高数百的一乡之地到横跨奥羽的数十万石,这可不是一般的武士能够做到的!”
“而我们的武田家当主武田晴信,继承家督之始便有如此实力,至今亦不过攻略几郡之地而已?二者之间孰强孰弱岂不是一眼明辨?”
“所以,源左卫门你是打算出仕津川家咯?”工藤昌祐小心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继续说道。
“不错!”工藤佑长点了点头“津川家崛起时日尚短,且津川家当主唯才是举,若是我等出仕津川家的话,以兄长的才能定可迅速成为津川家的栋梁之才,届时自可重振本家家名,何须假借仇家之怜悯?”
“源左卫门你是认真的?需知母亲的遗愿可是让我们回到甲斐,为父亲正名!为工藤家洗刷耻辱!”工藤昌祐试图继续劝慰眼前的这个弟弟,不过很显然后者并没有这方面的意愿。
“兄长,为父亲正名亦用不着武田家的施舍啊?即便是统帅五十骑的侍大将又如何?仇家施舍的东西,难道我们还趋之若鹜不成?”工藤佑长显然下定了决心,以一种毋庸置疑的神态紧紧的盯着工藤昌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