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兵卫,敌军可能是将我们其中的人认为是主公了,所以才会如此风控的朝着我们这边冲锋。不过敌军既然往我们这边冲过来,那主公那边的情况就要好很多了!”高桥兴家下定决心的说道“忠兵卫,集结兵势,准备战斗!”
“哈!”
“旗本众二三小队圆阵!”
“使番小队、侦番小队,长枪在前,维持阵线!”
“哈!”随着军令紧锣密鼓的下达,高桥兴家身旁的旗本众第二、第三中队的20人以及侦番小队和使番小队的20人共计40人的兵势纷纷按照命令布好了阵势。
津川宗治的旗本众有50人,原本都是人人带马的,不过现在只有第一小队有战马,其余的小队都成为步兵了。
为了发展骑马队,津川家的战马已经集中的交给神奈时信去了,所以津川宗治旗本众的战马也被拿去发展骑马队去了。津川家现在骑马队的规模有200多人,在战马资源并不丰富的东北地区来说,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给我死!”泉山直义一脸狰狞的将手中的太刀刺入了一名津川家武士的胸口,鲜血顿时喷洒了泉山直义的一身。
泉山直义毫不在意的继续朝前方冲击,200人的兵势攻击50人的兵势,根本没有悬念。
不过,第四中队的足轻确实称得上是精锐!
即便第四中队的足轻都只是才刚刚训练了半年多的足轻,即便足轻们的作战经验并不丰富。但是面对强大的南部家,足轻们依然爆发出了巨大的战意!
第四中队第二小队的领队武士松藤平二郎浑身颤抖的看着前方正在不断杀死自家足轻的泉山直义,刚刚被泉山直义讨取的武士正是松藤平二郎的兄长松藤平太郎。
松藤家早年是河辺郡的国人,后来逐渐被凑安东家家臣化,失去了旧领和知行地,现在松藤家已经成为津川家的武士。
按照规定,在没有足轻头的情况下,第一小队的领队武士负责指挥战斗。如果第一小队的领队武士战死,则由第二小队的领队武士接替指挥,后面的以此类推。
在松藤平太郎被讨取后,松藤平二郎虽然满腔怒火,眼神中迸发出仇恨的光芒。但是现在身负指挥足轻的重担,松藤平二郎明白自己不能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