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从路上袭击,这里一马平川,没有遮掩之物,很容易便会被津川家发现。但是,竹川沿岸到处都是竹林,如果让足轻们制造木筏,顺着竹川往东进入北上川,然后继续向北,在浅见野一带上岸。”
“津川宗治的本阵就在浅见野。”
“而大殿又让奥寺大人、三上大人以及南大人和石龟大人等攻击津川家的各处兵势。刚刚又下令全部兵势出击,定是想让津川宗治将所有的预备队和留守的兵势都派出来与本家决战。”
“这样一来,津川宗治的本阵定然空虚。泉山大人这时候如果率领500名精锐的足轻突然杀到浅见野,津川宗治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如果津川家的兵势没有回防,津川宗治的本阵肯定挡不住泉山大人,说不定还能讨取津川宗治。而津川家的兵势要是回防,本家的大部分趁势掩杀,就算津川宗治的本阵能确保,但是这场合战却是本家赢了。而且还是大胜!”说完,北信爱一幅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直视着南部晴政。
听完北信爱的话后,南部晴政赞赏的看了一眼北信爱,然后哈哈大笑道“哈哈!不愧是彦太郎啊,当真是本家年轻武士中的翘楚,不错!”
听到南部晴政对自己的夸奖,北信爱连忙一脸受宠若惊的说道“大殿谬赞。大殿之计策真是让在下受益匪浅啊!”
看着眼前南部晴政和北信爱的互相吹捧,一旁的泉山直义心里暗骂道“玛德,这本来是我的台词的!”
“彦太郎,既然你已知晓了本家的计划,那么你也率军参战吧。记住,不要在意伤亡,只要能将津川宗治的注意力吸引到主战场,那本家就已经胜利了一半了!”
“至于另外一半,那就要看直义你的了!”说完,南部晴政看了看泉山直义便不再说话。
“哈!”北信爱和泉山直义便大声的回答道。
浅见野,津川家本阵内。
津川宗治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身前跪坐着三木直乡等人,以及一名前来报信的使番。
“朽木通明,可惜了,唉!”津川宗治一脸惋惜的说道。
虽然得知葛卷家和久慈家被本家兵势击溃,前阵的局势已经朝着对津川家有利的方向进展,但是津川宗治并没有高兴起来。像朽木通明这样的武士,老实说津川家现在还有不少,但是津川宗治依然感到十分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