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脆响声在八龙山安东舜季的本阵内响起,地上散落着几块陶瓷碎片。安东舜季面色铁青的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本阵内的其余家臣也面露惨色,整个本阵内洋溢着压抑的气氛。
“北浦贤二这个白痴!大久保长季这个叛徒!一群废物!混蛋!”安东舜季突然破口大骂道。
原来,就在刚刚。安东舜季正在召集家臣庆祝这段时间成功抵御住津川家的攻击,不料,正当所有人都在兴头上的时候。一名安东家的使番(传递信息的,传令兵!)将发生在男鹿馆附近的水战结果告知了安东舜季。
瞬间安东舜季心里就炸了,原本充满笑容的脸上立马晴转多云。
看着安东舜季愤怒的脸色,本阵内的家臣们纷纷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松桥秀盛是怎么死的,家臣们可还没有忘记了,自己的这位主公自从秋田垰之败后,一言不合可是要杀人的。
“北浦贤二和大久保长季可有家眷在桧山城?”安东舜季突然红着眼睛说道。
一旁的久保田季房连忙说道“主公,北浦贤二只有一个妹妹在城中,大久保长季的人质是他的母亲。”
“马上命人回桧山城,给我将这俩人的家眷给我全部杀了!马上!!”安东舜季一脸狰狞的说道。
久保田季房迟疑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主主公你忘了?北浦贤二的妹妹阿春不是被森山殿纳为侧室了么?至于大久保长季的母亲,已经于上月逝世了。”
久保田季房说完,本阵的不少家臣都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安东舜季。
安东舜季此刻心里也是一抽。久保田季房口中的森山殿正是安东家已经隐居的上任家主、安东舜季的父亲安东寻季。北浦贤二的妹妹是安东寻季的侧室,安东舜季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杀了阿春的。
“唉!”安东舜季长长的叹了口气,“罢了。北浦贤二既然已经战死,此事就此作罢。”
“传令,全军撤往八龙山东侧,在八龙山与须鹤山之间布阵。”安东舜季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