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举击溃马腾、韩遂主力,除了徐荣、张郃和樊稠驻守关中的五万兵马外,张辽派出了高顺、许褚、典韦三支精锐部队,合计八万兵马,对凉州兵发起了歼灭之战!
徐荣、张郃、樊稠、高顺、许褚、典韦,无论哪一支兵马都是虎狼之师,历经数年训练与磨砺,就是最弱的樊稠也不比马腾韩遂的精兵差,何况马腾、韩遂厮杀了半夜,早已是疲战之师,更是混乱不堪,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哪能抵抗六路兵马的围攻。
此时马腾与韩遂哪还不知道中了计,但已是回天乏力。
马腾之子马超自恃勇猛,带着一支骑兵猛冲,却选错了对手,悲剧的去冲击高顺的陷阵营。
高顺的陷阵营是最强悍的移动堡垒,在长枪重甲兵和弓箭手的配合下,马超的骑兵被杀得大败。兵种相克,装备又差距太大,纵然马超骁勇无双,在凉州威名赫赫,却也无济于事。
马超的悲剧不止于此,急忙退走的他又遭遇了气势汹汹的典韦,杀成一团,难以脱身。
韩遂手下同样有猛将阎艳,勇猛不下于马超,却不知道他们早已在张辽和荀攸的计算中,迎接阎艳的是猛将许褚。
此时天色早已大亮,眼见马超和阎艳这两个在凉州军中威名赫赫的猛将也被杀得无力反攻,对凉州军的士气打击是致命的,在徐荣和樊稠部曲“投降不杀”的呼喊下,大片大片的凉州人开始投降。
马腾、韩遂见势不对,想要冲出萧关,退回凉州,却哪还有机会?
张辽和荀攸费尽心思将他们调出凉州,就是为了避免他们利用凉州地利人和之势,又哪会放他们归去。
大战持续了一个多时辰,马腾最先承受不住,挂旗投降,他本就有归降朝廷之意,此时走投无路,做出这个选择既是无可奈何,也是顺水推舟了。
韩遂看到马腾投降,便也要投降,但他的中军被徐荣的骑兵突破,徐荣没有理会他的投降,直接乱箭将他射杀。
雄霸凉州十余年的韩遂至此身死。
这也是张辽和荀攸的意思,马腾此人还好,野心不算大,投降了不会有反复,但韩遂不同,此人反复无常,又多次弑主公杀同僚,加上在凉州颇有威望,留下也是个祸患。
随着马腾的投降和韩遂的战死,凉州人彻底失去了抵抗之心,数万人全部伏地投降,汉末最大的祸乱之一至此而平。
此时的张辽已经在长安坐镇,随后他在荀攸的建议下,命令高顺、许褚收编降卒,徐荣、樊稠、张郃、典韦马不停蹄杀出萧关,兵分四路,平定凉州。
得知马腾、韩遂败亡,凉州震动,有几股豪强和羌族兵马意图反抗,皆被雷霆扫平,全部斩杀,余下诸郡再不敢反抗。
一个月后,除却陇西郡,凉州诸郡皆平,徐荣的骑兵更是远征张掖、酒泉。
两个月后,寒冬之际,陇西宋建在霹雳车和床弩的猛攻下开城投降。
至此,混乱了十数年的凉州全境纳入张辽的版图,随后张辽与荀彧等人商讨,分派官吏前往凉州任职,迅速安定地方,恢复民生。
军事上,张辽令高顺重归并州,张郃驻守凉州,许褚坐镇关中,徐荣、樊稠、典韦远征西域,要一举打开断了几十年的丝绸之路。
好一会儿,韩遂才回过神来,慌忙向左慈道:“还请仙长救我!”
左慈呵呵笑道:“将军此前不知其中阴谋,或会见害,如今既已知晓,乃天意也,何必惊慌?”
韩遂闻言,顿时转忧为喜,道:“仙长之言,令某茅塞顿开。”
左慈笑了笑,抚须道:“不知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不知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韩遂也颇通文墨,忍不住赞道:“仙长真至理之言也!”
一旁成公英也不由对左慈刮目相看,他本以为这道人不过术士之流,一听此言不由动容,顿觉这个道人不简单。
唯有伏寿心下莞尔,她知道这都是师父从大哥那里得到的妙语,此番师父对大哥差他过来办事颇有微词,但伏寿却发现,实际上师父对这般装神弄鬼似乎喜欢的很,而且大哥讲的盘古开天、封神演义之事也令师父极为痴迷。师父虽然厉害,却还是被大哥吃的死死的。
伏寿在这边心下思量,那边韩遂又抱拳问左慈:“不知仙长可有应对之计?还望开愚鲁而赐教。”
左慈摇摇头:“贫道方外之人,并不通兵戈之事,不过有一理却知,马腾既与徐荣勾结谋算将军与张郃,那将军何不联合张郃以制马腾徐荣?理是如此,是否妥当,将军自行考量便是。”
左慈说罢闭目不再言语,韩遂眼睛却是一亮,赞道:“好计!真好计也!”
他长长躬身向左慈一礼:“多谢仙长赐教。”
左慈起身道:“将军若无他事,贫道就此告辞。”
韩遂挽留了一番,见挽留不住,便送了左慈两匹马,还有金钱布帛珠玉,左慈只收了马与布帛,带着童子飘然而去,倒让韩遂心中大感遗憾。
左慈离开镇西将军府,与伏寿一人一匹马一路向西,走了一程,伏寿忍不住问:“师父,事情成了麽?”
左慈嘿然笑道:“两只秋后蚂蚱,目光短浅,又以为那小子死了,哪能逃得了那狡猾小子的手段。”
伏寿蹙眉道:“师父,大哥那是用智,凉州叛乱了这么多年,遗祸无穷,大哥能平定凉州,实在是有功德于民。”
“有功德于民,加地进律吗?”左慈撇撇胡子:“朝廷那些事贫道不管,若不是因为平息干戈,贫道岂会由得那小子随意驱使?”
伏寿笑而不语,她不会说自己认为师父对装神弄鬼也是乐在其中。
左慈似乎猜出了伏寿的心思,本要说什么,又想到了这个弟子的命运,叹了口气:“徒儿,此去西域,不知何年方能回归,汝若无意,为师送汝回去。”
伏寿神情有些惘然,走了好一截才怅然轻叹了一声:“这不是最好的选择麽?”
左慈看到这个弟子惆怅不乐的样子,又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哼了一声:“那小子可真不是个好东西,贫道当初找上他,结果赔上了女儿,还搭上一个弟子,该不是看错了星象吧?”
“师父。”伏寿蹙眉:“又不是大哥的错,再说他对苏姊姊可好了,我与他也不是那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