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承不以为然:“此皆重职,张辽如何肯相让?”
种辑大笑道:“将军假天子之威,于朝堂之上争官职,此为天子争利也,何足惧哉!”
一旁吴硕开口道:“种议郎所言诸职,朝堂之上将军皆争之,张辽岂能尽驳之,得一二则可聚人心,削张辽之势。”
董承神情一振:“此法妙哉!正当如此行事!”
底下众人也振奋起来,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已经在各自谋算该取何职。
董承看过众人,却见其中一个青衣文士冷笑不语,他神情微变,此人是半年前投靠于他,姓立名延,鲁人,性情孤高,不求官职,但计谋颇多,于董承应对张辽手下皇甫郦等官吏时多有建功,董承不喜立延的性子,但吃了几次亏后,对立延的计策和建议非常重视。
此时他虽然被立延的神情扫了兴,但还是强忍着不悦,摆出一副礼贤下士的姿态,沉声道:“立先生可有高论?”
堂中一下子静了下来,种辑等人看向冷笑的立延,纷纷冷笑。
立延嗤笑一声,道:“吾有一言相问,张辽可会让将军得司隶校尉、虎贲中郎将之职?”
董承默然,对于种辑提出的许多官职,有一些是可以谋取的,但有一些是根本没有任何希望的,如监察百官的司隶校尉、护卫朝堂的虎贲中郎将是根本没有希望得到的,面对立延的问题,他只能摇头:“难。”
立延又问:“若得其他官职,可能与张辽对抗?”
董承面色难看,却难以否认:“不能。”
种辑大声道:“便是不能,也能壮大我等实力,徐徐图之。”
立延冷笑道:“汝等谓张辽愚蠢乎?取此等官职,只会令其心生警惕耳!他若强行杀人,谁能阻之?”
董承面色立变,立延的话犹如一盆凉水泼下来,令他暴涨的信心一下子跌沉到低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