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度根皱眉想了想:“只取并州就是,劫掠些粮草。”
杨汉眼珠一转,道:“大人要劫掠并州,还需先安定好王庭,还有东面部落……”
步度根脸色冷了下来:“东面那些部落已经忘了我祖父檀石槐的威名了,也好,先打了他们再说。”
……
中山郡,郭嘉此番被张辽留守在这里,协助赵云防范公孙瓒,同时主持离间各部鲜卑之事。
此时,他拿着手里的一封信,喃喃道:“南匈奴大当户居然逃走了,又鼓动步度根南下攻打并州……”
他身旁的赵云色变道:“步度根答应了?”
郭嘉冷笑道:“他动心了,看来鲜卑还是太安逸了。”
赵云道:“军师有何妙计?”
郭嘉摸着下巴呵呵笑道:“先助骞曼杀了步度根的兄长蒲头,让鲜卑庭彻底乱起来,给步度根找些事做,免得他无聊。”
赵云不由赞道:“军师真是神机妙算,难怪主公放心留下军师主持鲜卑之事。”
郭嘉呵呵而笑:“难得看到子龙夸誉,看来娶得娇妻之后果然大不一样。”
赵云面色微红。
……
青州平原国,平原县外校场中,张辽指挥着士兵操练,关羽和张飞在一旁观摩,连刘备也过来了,还有那个年轻将领,名为田豫,年方弱冠,被公孙瓒派来跟随刘备。
张辽并没有藏拙,事实上他的练兵之法强悍,固然是在于操练之上,同时也在于他对军人的待遇、军属的优待、战后的抚恤多方面因素,刘备三人纵然得到,但也未必能得精髓,因为他们没有经济基础。
而且每个将领都有自己的固有风格,就像张飞,在那日被张辽点悟之后,已经大有改观,但还是时不时有暴脾气,而关羽在感染和激励士气方面差了些,他不擅长那些热血言辞。
他们二人的兵马均有改观,但仍是没有张辽兵马那般气势与凝聚力,这是张辽屡破强敌、屡战屡胜积聚出来的势,加之教习教导,平时军民鱼水,形成了自信、坚毅、勇猛的军魂,刘关张则是多年奔波,士兵早已离散疲惫,哪有那般精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