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一把将他拎起,抬手就是一拳.
“啊!——”刘嚣一声惨叫。
张辽拳脚不停,怒喝道:“刘嚣,尔等这群宵小之徒,心黑手辣,作恶多端,当官不为民做主,不知修身立德,偏偏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乃公是掘了尔祖坟不成,从弘农到雒阳,从雒阳到河东,从河东到长安,几番算计逼迫,纠缠不休,烦不胜烦,无所不用其极,派人刺杀,制造惨案,还牵扯无辜女子名节,乃公打死尔这头牲口!”
荀攸愕然看着张辽提着刘嚣暴打,曾经的刘嚣肆意妄为,抄家灭族无数,将他与何颙几人下狱之时,何其张狂,如今却被张辽这般暴打,实在是让他想不到的。
至于狱吏朱成与李全,早早就退开了,装作不知道。
张辽越打越怒,他心中也是憋屈,在河东混得风生水起,正要安抚太原,一举夺取西河之地,不想却被一群宵小算计,被董卓召回长安,做了个执金吾,本想安稳的做一段时间执金吾,趁机在长安和朝堂发展一些实力,不想又被人连番算计,如今连蔡琰也牵扯了进来,他心中感动,却感到无颜去见蔡琰。
蔡琰为他坏了自己的名节,他能为她做什么?难道名正言顺纳她做妾?让她继续为天下人耻笑?
“真是一群蠹虫!小人!”张辽一边暴打着刘嚣,一边怒吼:“汝等这般无耻算计,将她牵扯进来,如今还教我怎生有颜面去见她!”
刘嚣不知情况,不明所以,张辽见状更怒,正要再打,却突然被荀攸过来拉了拉衣袖。
张辽诧异的回头,道:“公达,这搬小人不该打吗?因何阻拦?”
荀攸朝牢房大门处指了指:“应该是来探看汝的。”
张辽一怔,回过头去,身子霎时间一僵。
只见大牢门口,一个纁衣女子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素手提着一个木盒,正是蔡琰。
张辽看着这个女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嘴巴动了动:“你来了……”
“嗯。”蔡琰点了点头,款步过来,柔声道:“有两日没看到你了,过来看看。”
她没有什么激动,神情恬然,仿佛去廷尉作证惊动了整个长安城的人不是她一般。
张辽忙接过木盒,拉着她去隔壁,叹道:“这个地方从来最是脏乱,你不该来这里。”
蔡琰轻声道:“有你在这里,就没有脏乱。”
张辽心中感动,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叹道:“这个地方乱,你一个人却不该过来。”
“是阿扶陪我过来的,他在门外等着,不能进来。”
蔡琰一边说着,一边将木盒放在案台上,轻轻打开,里面是两壶酒和一些精致的食物,有张辽最喜欢吃的菜品,他曾在蔡府中做过,蔡琰很快就学会了。
“公达,快过来。”张辽招呼着荀攸过来,给蔡琰介绍道:“这是荀公达,当时少有的才智之士。”又给荀公达介绍:“我的内人蔡昭姬,大名鼎鼎的才女,音律书法无不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