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古采英自然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但她更大的场面都见过,当初在宫中,灵帝可是开了裸游馆,又命宫人一律着开裆裤,可谓荒唐无比,当时唐婉未曾入宫,而除了何后的长秋宫,几乎没有宫人能避免。
是以她对张辽的行为没有太多抵触,反而对他的重情重义大为欣赏。
唐婉在张辽出府后,一门心思想要帮助张辽,便去寻找兄长唐翔,询问郭嘉之事。
唐翔听了小妹询问,皱眉沉思片刻,道:“郭嘉此人当不是郭氏子弟,但为兄仿佛在哪里听过。”
唐婉不由喜道:“兄长快仔细想想。”
唐瑁凝眉苦思良久,也没个头绪,无奈的摇摇头,正要说话,却见儿子唐固进来,他眉头不由一动,当即询问唐固:“子正,你可有一个朋友,名为郭嘉?”
唐固听了不由一怔,忙道:“父亲怎么询问起奉孝来了?我自随父亲去雒阳,已有数月未曾见见过他了。”
“哦?”唐翔还没说话,唐婉便喜道:“子正果真认得郭嘉?”
唐固有些摸不着头脑,道:“认得啊。”
唐翔道:“他可是郭氏子弟?”
唐固道:“奉孝算是郭氏旁系子弟,且百年前就是旁支了,与郭家来往不多,他好酒,性情自然旷达,常被郭氏子弟所讥。”
唐翔皱眉道:“如此,你为何与他来往?”他知道阳翟郭氏传承于章帝年间的廷尉郭躬,素重刑律,家风严谨,弟子多是恭谨审慎,如果郭嘉性情旷达,自然会被郭氏排斥。
唐固忙道:“奉孝虽然年轻,却有远见卓识,他人所不及也。”
唐翔还要再说,唐婉忙将想要训子的兄长赶走,留下了侄子,问道:“子正,可能寻到郭嘉?你小姑父要招揽于他。”
“啊?”唐固愕然道:“小姑父怎的知道奉孝?他虽有才能,但名声一向不显的。”
“问这些做什么,”唐婉蹙眉道:“先想办法寻到郭嘉。”
唐固无奈的道:“奉孝本就隐居,除了读书外最喜欢访友,常常旬月不归家,侄儿也说不准,明日去他隐居之处看看吧。”
唐婉道:“你小姑父今日刚去寻过,听说他去访友了,可还有其他办法?能不能得知他的去向?”
唐固摇摇头:“奉孝向来洒脱,来去无踪……”
不料他话还没说完,突然府中一个下人在门外唤道:“小公子,有一位姓郭的公子来访,自称是郭嘉。”
“啊?奉孝来了?”唐固不由愕然。
唐婉却一下子站起身子,明眸中满是喜色,捏紧了小拳头:“子正,一定要把他留下来!”
“啊?小姑,这样不好吧。”唐固面色有些发苦,总有种出卖朋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