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能?”左慈抢过酒壶,悠哉的喝了一口,瞥了一眼那边的屋门。
屋门口,形貌悲惨的白尼正好蹒跚着走出来。
噗!张辽一口酒喷了出来,忍不住哈哈大笑,只觉胸中郁气霎时间去了大半。
的确,自己这次算是问对人了,左慈这厮可不就把他的大舅子白尼收拾得死去活来。
要不要让左慈偷偷把唐翔也劫过来,好好收拾一番?张辽狠狠的想着。
……
唐翔和唐固父子被唐婉赶出来,唐翔感到大失面子,一张老脸又青又黑,气得浑身直哆嗦。
唐翔一路朝西走去,唐固紧紧跟随,走了一程,终是忍不住问道:“父亲,孩儿看姑父确实病得不轻,你方才说的确实有些失礼了,小姑母担忧的很,也难怪她生气。”
“担忧?哼!那就能把兄长赶出来?”唐翔一提起这时就怒不可遏:“你小姑性格从来都是温和顺从,此番无礼,定是张辽那武夫所教!”
唐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发现父亲实在是固执到了极点,就认准了小姑夫不是好人。
他忍不住辩解道:“依孩儿看,小姑夫为人不错的,学识渊博,见解不凡,性子豪爽,不是那种一味凶横的武夫,小姑母向着他并非全无因由。”
唐翔一瞪眼睛:“不许叫他小姑夫!你祖父与我都没认他!”
唐固缩了缩脑袋,片刻,又问了一句:“父亲,那你为何骗小姑母,说祖母病重,让她凭白担心。”
唐翔哼道:“我不知么说,她能跟我回去吗?”
……
张辽的院子里,三女虽然知道张辽去了左慈那里,但一想到他方才的情形,心中还是心中担忧。
唐婉本想过去看看,又想起张辽说过左慈性格古怪,不知道自己去了会不会影响了夫君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