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啊。后来他被官府抓住,大家因为元直杀得那是长社一害,这才一个个都闭口不言,官吏也实在没问出来他是谁。后来给送到了颖阴。我觉得元直这事干的没错,就……”荀达的声音忽然也小了起来,一脸的尴尬。高夜眼珠子一转,哪里还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个荀达是谁,是自己手下奏曹史荀辰的儿子啊,肯定是他跑去找他老爹,软磨硬泡的把徐庶给捞了出来。荀辰可就这一个儿子,要是这小子去求请,荀辰徇私枉法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不过贼曹使武安国可是一个严谨的家伙,既然他卖了荀辰一个面子,把徐庶给放出来,那就一定说明,这小子杀的应该当真不是个好人,地痞流氓这样的货色,武安国最是反感,毕竟他们干的事,好多都算不得什么罪行,可是一说起来,当真让人恶心。这样的人死了,武安国是不会在意的。
两个人眼见高夜玩味的注视着自己,心中都是一阵打鼓。荀达也不傻,他哪里不知道自己刚刚那几句话,已经把自己老爹给出卖了,心中也是一阵懊恼。早知道就编个慌,说是有人半路上劫下来的就好了。
不过高夜却是一笑:“你们这消息,信息量还有点大啊。我一直以为我颍川一向天下太平,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大人恕罪。”徐庶急忙起身跪拜道,“一切皆因学生而起,还请大人只责罚我一人便是。”
“哼,元直啊,你要我说你什么好。”高夜摇了摇头道,“你好好的一个学子,学什么侠客,快意恩仇?”
“我……”
“怎么,那泼皮家里很有势力不成?就算有势力,你身在书院,身边的朋友尽是世家子弟,如果你那邻居当真冤死,你走正常的程序,还治不了那个泼皮的罪?犯得上自己去杀人?”高夜这段话说的,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之意,毕竟在高夜看来,一个再后来如此高明的智谋之士,怎么这时候办事跟个二愣子一样?徐庶闻言倒是小声的说道:“可是学生苦无证据……”
“没有证据你凭什么说是那泼皮杀的人?”高夜的语气不由得更加的严厉了一些,这也太胡来了吧,仅凭自己的一点点推断,就跑去报仇,简直不可理喻。
“这……这……当日之事其实是家母所见……”徐庶接着就把自己母亲当日跟他所讲,原原本本的讲给了高夜听。高夜闻言这才点了点头道:“如此说来,倒也没什么错。只是你啊,在书院上了这么久的学,怎么做事一点脑子都不过?大道万千,你偏偏要选条独木桥走。老师怎么教你们的,你一点都没记在脑子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