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将军此言差矣,我孙伯符虽然年纪小,但我的功夫,就连祖将军都不是对手,想那一个小小的华雄,何足道哉!”
“伯符稍安勿躁,只一个华雄,为父自然不会放在眼里,只是他手下更有五万人马,我们只带了一万人,想要攻城,只怕是有些艰难。这西凉军很是骁勇,若是强攻,只怕是难以得手啊。”
“不错,攻城战历来都是攻城的这方死的将士多,如今我们只有一万人马,那华雄有五万雄兵,切不可强攻。”黄盖也附和道。
“只是如何攻城,我却还未有办法,诸位,咱们一起来议一议。”孙坚苦笑道,“伯符,你一个第一次上战场的家伙,好好听听大家是怎么打仗的。战场不是一个光逞血气之勇的地方!”
“是。”孙策拱手道。
只可惜六个人商议了将近两个时辰,却都未有什么好办法,最后还是程普发了话:“我们先屯兵汜水城下,再做计较。”大家这才散去。
汜水城下的孙坚等人,眼望着城头上密密麻麻的军卒,不由得心头发麻,这么多的人马,自己想要攻城,只怕不是有些艰难,而是太过艰难了。而且自己只有一万人,根本就不能分散兵力,四面攻城,这样做只会让自己更快的全军覆没。只是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这一点之上,却也颇为艰难,对方本就人多,自己力聚于此,人家自然也可以。看来想要拿下汜水县城,还颇是一桩难事。
当然,话是这样讲没错,可是既然来了,就不能弱了气势。士气可鼓而不可泻,虽然自己现在毫无办法,可是也要让士卒们知道,自己胜券在握才行。不然这一万士卒连作战的勇气都没有,自己还如何打仗。
孙坚把孙策留下,安营扎寨,自己却带着程普四人,并三千人马,径直到城下搦战。城头上的小卒只见城下一人,身披烂银铠,头裹赤帻,一把大刀横在身前,胯下一匹花鬃马,戟指关上大骂道:“董贼无道,今有天兵伐之!尔等助恶匹夫,何不早降!”
许多西凉军卒,其实是认识孙坚的,当年董卓和他孙坚一起在张温帐前听命,因此比较熟悉。况且董卓在那一仗里,在重重包围之下,引全军而还,因此这五万西凉军里,大都是参加过那次战役的,怎么会不认识孙坚?
一个小校立刻跑下城头,一直奔到华雄那里禀告,说是孙坚在城外搦战。华雄自然也知道孙坚威名,毕竟当年一起在西凉做过战,对他的本事还是很有了解的。因此华雄眉头一皱,就要到城头上看看。
“将军,区区一个孙坚有什么好怕的,看我去拿了他的狗头回来!”华雄视之,正是副将胡轸。说起来胡轸也算是颇有勇力,华雄知道他的本事虽然不及自己,但也还算是可以,不然也做不到如今副将的位置上。那孙坚自己没和他交过手,不过一个江南人,能有多大本事?论武艺,还得是我们西北的汉子们更甚一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