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董卓,不是我的对手,就派人来拉拢我帐下大将!好一个吕布,为了金银珠宝居然连我这个养大他的义父都要背叛,这世上岂有如此忘恩负义之人!其实如果高夜在这里,说不定还会劝他,事出反常即有妖啊!毕竟哪个要谋反的人,不是先把自己藏好了的?居然会让其他士卒知道,这根本就不合常理嘛!
可是李肃这一计,针对的就是丁原的暴脾气。李肃也在并州生活过,少年时更是吕布的好友,怎么可能对他丁原没有什么了解呢?他也知道并州军中并没有什么智谋之事,自己这一计虽然是漏洞百出,若是高夜在这里,自己说不定得小心再小心,可是高夜现在他的大营里,这是吕布刚刚告诉自己的。因此这样拙劣的小计,对付一个丁原已经是足够了。
其实计策不一定要多新多奇,多么高明,只要能让对方上当,那就是好计策!丁原果然不负李肃所望,一听闻此消息不由得怒发冲冠,直直的跑去吕布的大帐,准备问个明白。一进大帐,虽然只有吕布一人,可是两张桌案,还摆着美酒,杯盘狼藉更是说明了吕布今日确实和某些人相谈甚欢,怎么能让丁原不怒?
吕布接了丁原的问话,倒也没想那么多,只是照实回答,说是见了昔年好友李肃,和他续了旧情。话才说道这里,就听丁原怒道:“叙叙旧情?在多叙一会儿,是不是要把老夫的人头,都叙给董卓啊!”
“义父何出此言?那李肃来劝我投降,已经被孩儿我给轰出去了!”
“轰出去?不是送出去的?”丁原冷笑道。
“义父为何不信孩儿的话?”吕布不由得急道,“孩儿绝无背叛义父之心啊!”
“哼,你那亲卫亲自前来报我,说你跟李肃诉苦,说着什么恨不逢主的话,直把老夫我一顿数落。那李肃一般出董卓,你便上赶着要投靠,一拍即合若此,你还有何话说!”
“义父!此话绝非孩儿所说!是哪个亲卫告诉义父的,何不叫他出来与我当面对质!”
“哼,老夫虽也愿信我儿绝无二心,只是营中都已经传遍了!你又能如何解释?”
“义父,若是孩儿我真有反心,又岂能让他人知道。”吕布不由得分辨道,只是这句话一下子点醒了丁原,吕布虽然鲁莽,可也不是傻子,只是满营都在传此事,却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