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叔父关心了。”高夜听闻,不由得有些感动,丁原这样的人,或许真的把自己当作是自己的亲侄子了,听到高夜升官,想的第一件事不是他高夜如何春风得意,而是想他高夜在受了挫折之后,如何能有一个安稳的退路。为虑胜先虑败也不都是在战场上,在政治上也是很必要的。
“不过明曦你可没让老夫失望,愣是把这帮颍川世家给治得服服帖帖,好啊!不但如此,还把一个千疮百孔的颍川治理的如此繁华,老夫听那些商贾所言,你那颍川,繁华几乎可与洛阳比肩。我要早知道你这么厉害,还要他督瓒做什么,直接让你当那个五原太守也就是了嘛。”
“叔父这话可就不对了,要不是我在五原看督太守如何治理地方,我也不可能把颍川治理的这么好啊。您是不知道,别看我平日里是个校尉,就练练兵什么的,我只要有机会,就会仔细观察督太守如何施政。您要是当年直接让我当了五原太守,别说百姓安定了,没有祸国殃民就不错啦。”高夜也大笑道,顺便讲了讲当年自己在五原的故事。一来这是自己和丁原两个人人生的交集,共同话题自然很多;二来也解释一下自己的学问不是白来的,自己是个勤奋努力上进的好孩子;三来丁原到底年纪大了,没事总爱回忆,高夜就陪他回忆,也算是一个晚辈对长辈应有的尊敬。
“不过大人,你怎么把军队驻扎在了城外?大将军既然调我们前来,用以威慑宦官,那自然是进城为好啊。”这个问题高夜一直都想要问问丁原,在后世自己就对丁原的行为百思不得其解。他本来有着几万人马,却一直驻扎在城外,就连宫闱事变的事情都不知道,众臣都去寻找皇帝,就他自己不知道在做什么。最后在北邙山白白便宜了董卓那家伙。要知道,那时候的董卓只有五千人马,现在的丁原屯兵两万在这里,又有吕布这样的猛将,若是丁原去了北邙山,救了汉帝,恐怕董卓的一切打算都要落空了。
“唉,本来我昨日午时抵达洛阳,便欲入城,哪知道那城门官竟不许我入!还言道奉了太后懿旨,着令我屯驻洛阳城外!”
“叔父失策矣。当时就该直接斩杀城门官,率队入城!那太后知道何进调集我等是为了对付十常侍,那十常侍自然也知道。太后只怕是不愿大将军独揽朝政,这才保护张让等人。况且那董卓如今在夕阳亭屯驻,也是狼子野心啊。若是叔父你昨日直接入城,那何太后就是再想保护十常侍,也会因畏惧叔父的兵威,而不得不放弃。如今叔父屯扎在外,我亦不能入城,这样一来,只怕要有乱子了。”高夜摇头道。
“那董卓虽然有些桀骜不驯,只是看他先败于黄巾,后败于北宫伯玉,不过庸碌之徒,不必过于担心吧。”
“那董卓……”高夜话说了一半,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毕竟依现在董卓的表现来看,确实不是什么厉害角色。高夜能告诉丁原最后他都要死在董卓手上么?别看他行军打仗有些急智,可是上升到战略的高度,那董卓确实不太擅长。可他有个好女婿李儒啊,李儒的才华,虽然在三国中如同昙花一现,可就那一现,也惊艳了这个时代。
“罢了罢了,明曦,不谈这些,咱们准备开宴。”丁原笑呵呵的打断了高夜,又吩咐门口的卫士去叫吕布他们过来,毕竟高夜来了,现在也没什么大事,倒不如一起乐呵乐呵。
吕布人未到,声先至,一阵爽朗的大笑,高夜估计从二十米外就传来了。果然,一掀门帘,吕布高大的身躯便挤了进来。一见高夜,更是二话不说,先来了个熊抱,害的高夜刚刚拱起的手,又不得不赶紧放下来。
随着吕布一齐进来的,还有宋宪、魏续、侯成三人,见了高夜都是各自施礼。三个人里面其实只有魏续和高夜最不熟悉,因为他做五原校尉的时候,高夜还不出名,二人自然没什么交际。等高夜声名鹊起之后,他已经随着吕布一起练兵,和高夜最多只在酒宴上聊过天,不像侯成、宋宪,是真真正正和高夜一起在战场上并肩作过战的。因此相比那二人,魏续不由得多了一丝拘谨。
“明曦啊,可真是想死哥哥我了,你不在并州,我想找个打架的人都没有!之前你出征,我还能和子龙比试比试,结果你连子龙都带走了,今天,不,明天,咱俩可得好好打一场,让我也看看,你这文官当的,是不是把武功都丢下了啊,哈哈哈哈。”吕布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