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心性之变

三国之魏武元勋 高泽 2435 字 10个月前

“好。不过大哥,我若是说的对,是不是得给点奖励啊?”郭嘉一脸坏笑道,“你刚刚坑我的事情,可还没过去呢!”

“好!我的好二弟,你真是,不从哥哥身上咬下块肉来,你就不甘心。你若回答的好,我就答应你,这纸,你和子龙今后可随意取用,只是这秘密,要好好保守。”

“哈哈,就等大哥你这句话呢!三弟啊,你且想想,如今天下百姓,过的是个什么日子?朝堂之上对百姓横征暴敛,朝野之外各门阀对百姓欺压凌迫,百姓是敢怒而不敢言。况且无论举秀才亦或孝廉,皆是世家子弟,寒门庶子几乎无有出头之日,心中之恨可见一斑。我闻大哥言,如今有钜鹿人张角,创立太平道,以符水治病,宣扬道法,如今信众数十万,遍布天下。如今百姓虽心念汉室,然天灾不断,不绝,水深火热之下,那便是‘亡亦死,举大计亦死’了,届时张角振臂一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百姓揭竿而起,天下之乱由此而始!”

“可,可百姓叛乱,朝廷应当能平定吧。”赵云惊道。同时又暗骂自己粗心,往日里也常见太平道的人四处行医布道,不说别人,就自己的亲大哥,不也是太平道中的一员么。自己的大哥二哥,见微而知著,都已经知道太平道要反抗朝廷,自己还觉得他们人不错,救死扶伤,这差距,当真是差得远。

“以我来看,朝廷能平定太平道,但也会元气大伤,那个时候若是朝堂安稳,说不定还能延续汉祚,不过,若是圣上驾崩,朝堂大乱,则汉室之亡,再无异议。”

高夜不由得点点头,自己是穿越而来,自然知道接下来的发展,黄巾之乱,董卓之乱,天下分崩离析,可不就应了郭嘉这话么。

郭嘉见高夜点头,心中甚是得意,不由得问道:“大哥,我回答可还算是有理?”

“嗯,确实不错。子龙啊,听明白了么?”高夜轻笑一声,“我大汉如今,上有奸佞当道,为非作歹;下有千万百姓,水深火热;外有匈奴百越,虎视眈眈;内有世家门阀,伺机而动。如今大汉江山风雨飘摇,可惜公卿王侯却不以为意,这天下,他们还能坐得住么?”

“可…可大哥,汉室江山风雨飘摇,我辈更应该诛除奸佞,换世间朗朗乾坤,怎的…怎的能谋算起这大汉江山?”

“三弟啊,我曾经听一位伟人说过:‘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如今大汉人口众多,公卿王侯能有几个?绝大多数还不是你我这般的平民百姓么?当这些人想要推翻统治的时候,又有谁能阻挡?”高夜直接搬出了后世大文豪鲁迅先生的名句,鲁迅先生一辈子都在和推翻旧社会作斗争,他的笔锋所向,让两千年封建统治下的人民警醒,何况现在封建统治才不过四百年?

这个时候的人,还不像两千年后那样,被封建思想统治到了骨髓里,这个时代的儒家,也不是后世那个腐朽人心的儒教。因此,当高夜说出这句鲁迅先生的名言时,郭嘉和赵云都明显的一愣,紧接着就是一阵深思。

不过赵云身上忠君爱国的思想可能太过深重,即便开始认可了二人的话,但本能的还想挣扎,“可…”赵云的可字刚出口,高夜便打断了他。

“子龙,是秦也好,是汉也罢,就算五百年后他改叫了唐,总归也是我中华正统,炎黄后裔。总不过是天子换了个姓氏罢了。”高夜做为一个长在红旗下的人,怎么可能对皇帝是谁很在乎?毕竟高夜上辈子根本就没见过皇帝是什么样的!“依我看来,为人要忠孝仁义,然这个忠,可不单单是忠于某一家某一人,更要忠于天下,忠于我华夏民族千千万万的子民。大哥我一直有一个愿望,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如今奸佞横行,国家即将大乱,此势已不可逆转,我等所能做的,只能是为这乱世早作准备。

同时来说,天下大乱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如今朝廷腐朽不堪,世家门阀利益往来,盘根错节,岂是你我升斗小民能变得了的?唯有王朝更替,才是打破格局的最佳时机。破而后立从来都是颠簸不破的真理。大哥我言尽于此,子龙啊,你好好想想,是为这如冢中枯骨般的朝廷效死,还是为天下百姓的福祉奔命?”

高夜说罢,拍了拍赵云的肩膀,“你还小,再加上读书不够多,因此你对很多事情的看法也就不够全面与成熟。大哥希望你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想不明白的事情,都来和我或是你二哥谈谈,正所谓偏听则暗,兼听则明嘛。至于此事,你回去再仔细想想罢。至于现在,走,大哥带你们啊,吃点新鲜的玩意儿去。”

赵云还是一脸的沉思,而郭嘉听罢这话,却是满脸的兴奋:“大哥,你又私藏了什么好东西?”

“见到了你就知道了。”

高夜说罢,转身便进了造纸作坊对面的小院,小院不大,不过二十亩左右。郭嘉也拽着赵云一同入内,只见院内,居然是农田!只是这种的是什么,二人却不认识。这可让郭嘉和赵云内心有些受打击。毕竟自己二人可不是何不食肉糜之辈,当然,如果他俩知道晋惠帝的这个典故的话,一定会这样想的。

三人踩着田垄向前走着,没多远便是一排房屋,许多女人正在浆洗衣服,至于男人,大都在地里干活。一个女子看到了迎面走来的高夜,赶忙迎上去:“东家您来了,大柱正在地里干活呢,要不要我叫他回来?”

“不必了,让他先好好干活吧,我带我这两个兄弟来开开眼,看看我这新粮食味道如何。”高夜也是哈哈一笑。这女人便是大柱的媳妇,大柱则是高夜这小院中,所有种这二十亩地的三户人家中的管事,是以大柱不在,这女子便主动招呼高夜他们。

“正好,我家里正煮着玉米呢,我打发小子去给东家您端来。”

“嗯,好啊。张娘子,你家小子近来可还努力?这些时日家师丧事要紧,我也没太关心这帮孩子们的课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