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律说:“我去老班桌子上拿资料的时候看到的。应该不会有错了。”
我点点头,接着问:“去哪儿?”
又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蠢,因为白律果然嗤笑一声说:“老地方了,普陀山。”
这也算是惯例了,但这么说了两句,我和白律心里,都稍稍的松了一些,话题渐渐地开了。
“这次听说要结伴同行的。因为离得远,要住一晚上。”
“那敢情好。怎么分组?”
“四人或者六人组吧,我看老班的纸上是这么划分的。”
“怎么就瞄一眼,你能看到这么多啊?”
“哼,你以为我是你吗!一眼,已经可以看很多了!”
白律带来的消息让班上的小范围都有些震动,尤其是知道这次是四人或六人一组,两人一个房间这样的格局,女生尤其觉得好,纷纷说要现在就决定好谁和谁组队,到时候怎么住,男生们倒不是很在意,大约都是拉住你了,就那么分一组,离得近的,就分一组。
白律告诉大家不要太张扬了,自己却也参与到我们的分组讨论中来。
我,白律,钱霖,陈缶苟,最终决定了要组成一组,钱霖和陈缶苟竟然意外的合得来,陈缶苟俨然一副大佬的样子,要罩着钱霖。他因为知道我和白律的事情,所以一直在白律在场的时候,冲我挤眉弄眼的,搞得我好不自在。
白律自然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知道也要装不知道了,但钱霖一开始有些迷茫,后来和陈缶苟窃窃私语了几句,就一脸震惊加上“我懂”的表情,看着我和白律。
这正是我最担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