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缶苟满不在乎:“我要是真想上学,你还不一定有我聪明,况且,我要是想读书,我爸妈申请一所学校都行,我干什么费那个力气。再说了,我哥已经挺给我爸我妈长脸了,我还是当个绿叶算了。”
陈缶苟有哥哥,学业有成,年纪轻轻就功成名就,他父母一直都偏心哥哥一些,再加上陈缶苟这个不成器的样子,他们除了钱,基本就很少管他了,反倒是他哥哥,陈缶旬,和狗子关系不是一般的好,所以我也能什么都不用担心的开他的玩笑。
陈缶苟从小在商场上,尔虞我诈听多了也看多了,眼光很是刁钻,看问题都是一语中的,因此听我说:“你俩真的没必要为这么小事儿吵架。你作为兄弟,根本不用为了余露来吃醋,没资格呀,再说白律,帮你补习本来就是看来老师的面子上,就算他不来了,那也是应该的,你反倒还跟人家生上气了。他把你当兄弟,你却为了这样和兄弟毫不相干的事情生气,也难怪他要问你,你把他当什么了。”
这一段话弯弯绕绕,我却总算听的明白,所以说:“那我该怎么办?”
陈缶苟下巴一扬道:“你说怎么办,道歉去呗。”
我立刻懊恼道:“我倒是想,你先看看白律的脸色再说。”
陈缶苟晃着腿,斜睨着我道:“你一向没皮没脸的,现在怕什么。怂包。”
我被他激的一怒,瞪了他一眼,走回了座位,撕了张纸,写个条子。
“对不起。”
半晌也没消息。
我没看他,以为又遭拒绝,郁闷的在桌子里掏书,却掏出一张纸来,上面也是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对不起。”
啧啧,笔迹看起来毫无悔意。
我当然知道是谁给的了,所以心情立刻大好,但白律和我还是没有讲话,大概是一时之间,无话可讲。
“这星期五,我们要最后一次秋游了。”白律突然轻轻的对我说,这大概是我盼了很久的事情,所以我很兴奋道:“你怎么知道的?老班发通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