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慢慢的走到了座位,白律很沉默的看着地,我问:“余露呢?怎么走了?也不看完我比赛。”
白律闷声回答说:“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关心别人。”
我笑了:“嘿嘿,比赛都结束了嘛,接下来都不关我的事了,我不关心我的好朋友,还要关心谁啊。”
白律像是被我打败了似的看着我,说:“她家里有事,所以先走了,说下次补偿你。”
我点点头,把手伸给白律说:“那我们走吧?去吃点什么。”
白律没有接我的手,反而把我的手按下了,说:“许慕白,我真后悔……你知道吗,你以后可能考不上一所好大学了。而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我,你想我一辈子都良心不安吗。”
我很是纳闷地说:“不怪你,这都是我自己的决定。况且,你就对我那么没信心呀?光凭高考,我就考不上好大学了?那不是辜负了你那么辛苦给我补习了嘛?”
白律犹豫了一会儿说:“可凭你现在的成绩,上大学,我…你…”
我有些明白过来,原来白律也和我担心着一样的事情,因此非常感动而开心,趁机说:“只要你不间断补习,我的成绩当然会提高啦,那样你就不用担心我会和你考不上同一所大学了,怎么样?”
白律哼了一声说:“谁想和你考一所大学,”但却又很焦急地说:“我们现在快点回你家,你洗个澡,涂上药,我给你补习。”
我知道白律口是心非的毛病,所以跟着他到了我家,看他很是熟练地开了我家的门,正想笑他,玄关却有一个人影,我愣了一下,喊了一声:“刘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