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找了找,厨房里还有两个鸡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两个鸡蛋打进了碗里。
好像是这么做的?把鸡蛋打散,放到锅里…
“所以…这是你做的…煎炭??”白律的表情有点奇怪,我看到他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我。
我有点尴尬,也有点羞恼,我毕竟没有做过几次饭,第一次下厨还这样被他怀疑,所以说:“你不想吃就别吃啦!我还不是知道你喜欢吃鸡蛋所以特地做的…”
白律笑了,把我要拿走焦鸡蛋的手给打了下去。
“做都做好了,我肯定要吃,不然多浪费啊。”白律夹了一块吃,身体倏尔有些僵硬,他闭着眼,叹了口气。
“有机会教你做饭。”他顿了顿,幽幽道,“先教你记得放盐!”
我嘿嘿一笑,坐了下来,又夹了一块肉给白律吃,含糊不清的说:“在我这儿随便吃肉…你瘦的都跟女孩子一样了…”
白律一愣,默默地把肉吃了。
我嫌今天吃饭的时候,我们两人太沉闷,因此主动找话题聊,我和白律,哪怕只聊天气,也断然不会无聊,他不喜欢多说话,尽量的言简意赅,但我也总有办法让他开怀大笑。
我始终不敢提及他的家庭,不敢多问他的生活环境,我知道他的贫瘠使他变的坚毅,但我却害怕一旦提起,他将会把我拒之门外。
我并不确定我和他的距离究竟是多近,也并不确定我是否可以问他这样的问题,如果他因为恨我多问,恨我探听别人隐私,所以从此以后再也不和我说话,我又应该怎样,才能让这件事情重新回到最初的地方呢?
白律在洗着碗,没有戴手套,碗盘正在变回原来的颜色,流水声在我们两个之间环绕着,温柔不已,我总觉得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却不记得我究竟在哪里看到过,大概是在梦里,是在无数次的,我对未来生活无尽的美好幻想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