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了校门才笑他们,他们两个一个冷着脸,一个推了推眼镜,严肃地说:“这是我最后一次逃课。”
我却不太信。这种感觉太自由了,虽然不好,可真的难以抑制。
“你俩现在都是在立flag,保证你俩以后近墨者黑。”我在前头带着路,白律和钱霖在后面无奈的笑。
白律说:“那怎么不见你和我们近朱者赤?”
我一时没答上来,走的快了两步,指着前头说:“呐,到了。”
他俩在后面窃笑,被我勾住脖子,拉了进去。
他俩连在饭桌上都很严肃的讨论着学习和班里的问题,我平常不管事,所以也不知道原来班级里竟然存在着这么多问题。前阵子的班费失踪,还没查出来是谁,班上有同学被欺凌,我也毫不知情,老班的电脑被弄坏了好几回,至今还没修好,我虽然知情,但并不觉得严重。他们俩倒是忧心忡忡。
“和你俩吃饭真憋屈。”我倒不是不想管,只是吃饭时说这些话实在扫兴。
“你不管事,当然觉得烦了。”白律飞了我一个白眼。
我又连忙讨好他:“不不不,班长,我们到时候再查,现在得把饭吃好了是不?”我指了指他的盘子,他于是不说话了。
我接着说:“你要查这个人,其实也不难。”
白律和钱霖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我:“怎么查?”
我嘿嘿一笑,卖了个关子:“你们俩好好吃饭,吃完我就说。”
他俩又是飞我一个白眼,但也不继续讨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