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过他的耳机戴上,还是早上那首歌,我轻轻地点头,说:“嗯,troyesivan。”
白律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我知道他在轻轻的笑。
白律白律,请许我慕你。
因为才过了周末,所以周一晚上我总觉得很难熬,和白律近距离的相处不过才一个星期,我已经基本摸清了他的底细。他根本就不像外表那么冷漠,偶尔也会开开玩笑,会在辅导我的时候讲一些冷笑话,会在难得的晚餐时间匆匆忙忙的吃饭,只为了空出时间去打篮球,会因为解不出题而咬着笔头发愣,也会在课间休息时安静的伏在桌子上睡一会儿。
他吃饭的时候喜欢用左手拿筷子,不喜欢喝汤,不喜欢吃肉,对海带过敏,害怕虾子,但很喜欢吃鸡蛋,不爱喝牛奶,也不爱喝饮料,只喜欢喝白水,要不然就是茶。
他的胃病有点严重,但很喜欢吃冰的东西,喜欢拉着身边的人一起观察身边的人和事。
我时常看着白律仔细钻研的脸发呆,他也发现不了。我经常感叹白律其实很笨,但并不知道,我这样的喜欢,在别人看来特别奇怪。
我本来就只是因为不学习,所以觉得肯定不会,也就不做题了,但第一次的数学卷子做下来,120分里竟然也有60分可以拿,白律说是因为我这两年没做过也听过了,所以多多少少都会一点,我却和他说是因为我聪明,况且他在给我补习,所以才会做。这话听起来大概有点太像奉承了,所以白律只是光笑,不说话。
期中考试来得很快,两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要把成绩提高其实也不难,况且白律教的很好,经常是讲一遍我就能懂,偶尔也能和他争上两句。好不容易把基础都过一遍了,白律看起来已经累得不行了。
我俩因为周二周四晚上偷偷讲话,没少挨批评,白律不在意,但我有点开始担心他好学生的名声会变得不好,所以周二晚上,我给他递了个条子。
“白律,我们别补习了。”
白律也写回给我,端正的字迹清晰流畅。“为什么?你又不想学了?”
“不是,你老是挨批评。”
过了很久,我都没看到他传条子过来,所以轻轻撞了撞他,他在万籁俱寂里,用一种很奇怪的语气说:“许慕白,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