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捧着本书,戴着耳机,我一把揽过他的脖子,他轻轻皱眉头,打掉我的手。
“我说班长,你要干嘛去?”
“…不关你事。”
“这么冷淡啊,好歹我今天也帮了你一下。我们可是革命的友谊啊。”
“…也不知道你是为了帮自己还是帮我。”
我本来也是为了和他一起坐,现在心事一下子被戳穿,我锤了他一拳,说:“老子当然是为了帮朋友了。你以为谁都想和你坐一起啊。面瘫。”
白律歪着头看我:“和我做同桌,好处很多,可要求也很多,你要是不好好上课,结果会很惨的。”
我不置可否的耸耸肩。
“另外,别一口一个老子的,你是读书人,别弄得像混混一样。”
我一下子把手撤下来了,气焰小了不少,看白律走了,又追上去说:“班长,一周补一天,四小时,太少了,你要不多补几天?我早点把成绩提上去,你就能早点解放了。”
白律好像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问我:“那你要补习多久?”
我嘿嘿一笑,说:“一周七天,你给我补习六天怎么样?”
白律好像是被气笑了,说:“你想得到是美。我不用学习了吗?这可是高三啊?况且下星期开始晚上就要晚自习,我上哪儿去给你补习?”
我无所谓的耸肩:“我们俩可是同桌呀,你给我讲讲题,那又怎么了。”
白律仔细斟酌了一下,最后和我商议决定,每周一三五做卷子,二四给我解答问题,周六到我家给我补习,虽然并没有什么改变,但我却很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