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暴风雨前的余欢罢了,不值一提。
没有人知道,夏安年报名时之所以只剩下了男子五千米长跑,有余清歌不小的功劳。
当时报名的时候,余清歌特意主动请缨,帮体委赵远山“分担”任务。
她拿着报名表一个一个找到还没有报名的同学,亲切又贴心的帮助大家填上所报名的内容,还没有校花和好学生架子的同学一起吐槽老班的无聊和独.裁。
而恰好,她跳过夏安年。
因此,当夏安年去报名的时候,只能选择被剩下的五千米长跑。
特意留下五千米这个项目,除了确实累人外,最重要的是,男子五千米和她报的女子跳高同时进行。
看着依然毫无所知的许致言和夏安年,余清歌略带嘲讽的扬了扬嘴角。
完美的弧度和笑容,让一直关注着她的赵远山看的一呆,随后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低下头,黝黑的脸上浮出可疑的红晕。
春风一阵一阵,来了又走,走了又来。随着春风起起伏伏的一段段暗恋也在主角的不知不觉中出现又消散。
没留下一丝痕迹。
许致言和夏安年挨着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百无聊赖。
一个本来就不对运动感兴趣,一个现在只对身旁的人感兴趣。
两个人左瞧右瞧,没事儿干的许致言第无数次重复着他的那些嘱托,每一遍都像第一次说一样,认真而诚挚,自己毫无所觉。
夏安年拿根小树枝,在地上画来画去,几下勾勒出来的简笔画,传神又可爱。
耳边是许致言不变的絮絮叨叨,他甚至觉得自己十七年来遗失的唠叨声都在许致言这里一下子补全了。
不知道该悲伤还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