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秦伯轻哼,“信与不信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
拉风中年人侧头看向下方沈飞两人的打斗,轻笑道,“很少见你这么重视一个小屁孩,那小子应该就是你的孙女婿吧,不知道你儿子……”
“如果你是来废话的,那就滚。”很少动怒的秦伯,此刻是真的动了怒气。
“好吧,当我没说,我只是来看热闹的,有人搞出这么大的动静,闷得太久了,看一场戏当做消遣,拜拜。”
看着拉风中年人跃走的身影,秦伯脸上阴晴不定,这人居然出现了,真是来看热闹的,还是打着什么主意,根本吃不准。
走神儿的瞬间,又看向了下方,沈飞和粗糙面具人已经打到了白热化地步,两人算是平分秋色,但是另一个方向,又出现了一个人,一个胖子。
“呵呵。”秦伯轻笑,转身离去。
打到了现在还不能杀死沈飞,粗糙面具人都开始怀疑自己这些年的修炼是不是真的太垃圾了。
堂堂白帝之徒,连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都搞不定,这是一种失败。
“杀我?”沈飞笑了,“你杀得了吗”
不知为何,被血腥玛丽搞了一次,又那么糊里糊涂的恢复过来,沈飞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感觉体内的气更为顺畅,掌控力也变得更加纯熟。
带来改变的那股燥热是什么玩意儿至今都没有弄明白,太过诡异了。
等等。
沈飞突然想到了一点,上次去京城找赵老,他说过自己身上有着那种神秘类人生命的基因,他只是父母手里的一个悲剧的试验品,还是唯一成功的。
那么有没有可能那燥热正是那股基因带来的呢?
到现在为止赵老是不是真的赵老不敢确定,他所说的那些话有多大水分也不清楚。
不管猜测是否成立,有帮助就行了。
“得意,是会丧命的。”粗糙面具人双拳紧握,鼓动的力量让浑身青筋突兀,额头上的青筋非常明显,气息也变得更强。
“我苦修多年,杀不了你,那是一种侮辱。”
嗡……
粗糙面具人动了,速度很快!
沈飞不敢松懈,麻痹的,这孙子竟然还有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