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窝着一肚子火回到医院,没有直接进病房,偷偷地站在门口往里面瞟了一眼,只见老太婆的儿子正四脚朝天地躺在另一张床病上呼呼大睡,而叶袭却端坐在老太婆床前的凳子上守着。
这气非同小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冲进病房就抓住那男人使劲地摇晃,那男人被我摇醒了,不耐烦地道:“干嘛,还让不让人睡觉。”
“那你是要睡觉?还要是谈赔偿。”我更没好气,虽然心里十有八九能确定这对母子是撞瓷的,但奈何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叶袭的清白,这实在是让我气恼之极。我瞟了叶袭一眼,他十分不安,我看在眼里不禁心疼。
叶袭虽说年龄比我大,但是从未真正地接触外面的世界,人老实得过了头。记得小时候他经常被同学打得头破血流,父亲就会带着他找上门去评理,后来父亲死了这差事就轮到我,我当然不会去评理,我偷偷地跟在那小孩身后,举起木棍对准头就是狠狠一下。
但很多的时候我会被反打一顿,揍得鼻孔流血,不过我不会死心,跟在身后伺机报复,所以总会有一次被我打得屁滚尿流。
“谈赔偿。”一听到谈赔偿那男人马上坐了起来,还用手拍了拍病床上的灰尘,道:“那坐下谈吧。”
我感到恶心,站着道:“我不坐,你说吧,有什么条件。”
那男人也不客气,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条读了起来,“我妈腰椎骨折,医生说视情况择日进行手术,手术费和住院治疗费至少需要三万元,因为要用进口的材料。另外我妈就算出院,可能很长时间生活不能自理,需要请人照顾,营养费,精神损失费,等等,也就是我先说的那个数字,15万,给15万你们两个就什么都不用管了,我老娘做手术或者住院治疗,这一切都不与你们相关。”
“好。”我咬着牙答应下来,招呼叶袭过来,“你马上写个协议让他签字。”
又花了两个小时才搞定这件事情,那男人先是对叶袭拟的协议不满,于是边改边写,于是写份协议花了一个多小时。等他签完协议后,我让叶袭陪着那老太婆,自己则和那男人去附近的银行取款。
骆桢又给了我一张银行卡,我先去取款机上取了两万给那男人,当我瞧见取款机上显示的存款数目是一百万的时候差点晕了过去,我故意将身体遮住屏幕,转过身去瞧身后的男人,他也露出垂涎的目光。
其余的款项我采取了转账的方式给了男人,这才匆匆赶到医院将叶袭带离。
叶袭闷闷不乐,道:“袭人,你是哪来的钱。”
“借的。是我的同事芳芳,那次我们一起买的同号彩票,我中奖她也中奖了,我答应付给她比银行高的利息。”
他握住了我的的,道:“对不起,袭人,我又连累你了。”
“我和你还说什么连累不连累,我们一起长大的啊。不过以后可能会很累了,我打算再回公司去上班,这样能多赚些钱。”我故作轻松地道。
“可你不是辞职了吗?”
“我求求情应该可以了。放心,叶袭你就不用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