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也没转淡淡叫唤:“乐逸。”这就知道召唤自己的是这调皮小徒弟。
天杨乐逸拱手喊一句“是”,赶紧从本子上撕下金纸,纸飞向银鸟。
得宣天师念念有词,银鸟对天长嘶,身体化作阵阵浓烟,烟被吸进了金色符咒里。
银鸟使劲儿挣扎,可敌不过得宣天师的封印能力,持续十分钟,已经全数被关在了符咒里无法出来。
天空的血色渐渐回复平静,还出现两朵白云,蔚蓝蔚蓝,仿佛这儿一直平静,地上的血迹却告诉世人,这儿曾经呆着一只猛兽。
天杨乐逸赶紧拍马屁说:“果然是师父,师父一出手,巨鸟都得变小鸟,师父我这不是污秽。”
得宣天师负手在身后,声音带着回响,面无表情说。“天杨乐逸,你还敢跟我开玩笑?现在厉害了,闯的祸都能足以致命了。”
得,这是准备发火呢。
天杨乐逸立马跪在地上,没了平日的威风,也不管身边有其他人,声音带着惭愧说:“师父,我知道错了,我只是看你刚收拾一只大东西,怕你劳累,就给你讲了个笑话解乏。”
说跪就跪一点不含糊,要在边检站,谁敢让他跪?他首先就让对方跪了。
得宣天师忍着火气冷笑:“解乏?原来在你眼里,惹麻烦等于解乏。你这是给我解乏,还是给你自己解乏?”
哇,天杨乐逸一脸哭相,装模作样:“师父您就原谅我吧,你徒儿我可才刚经过生死,还在后怕呢,徒儿好想师父,好想扑进师父怀里,师父徒儿还怕着……”
闵筠灏落地回到他身边,对他这表现,只能:“……”真让他小心肝为之一震,那个他竟然会这般撒娇?
一点都没有羡慕妒忌恨,一点没有,真的……
不用得宣天师问起,闵筠灏已经从实招来,把自己所处地方,为啥来这儿通通交代了个遍儿。
得宣天师自认为并非那么难哄,他容忍度极高,往往弟子不是真那么出格,还是多多少少能当自己眼瞎。
可这容忍度摆在天杨乐逸这儿,就跟孙悟空看见如来,霎间消失不见了。若不是天杨乐逸在天边远的日本,他立马拍桌子让大徒弟天明抓着他后衣领拎回来。
别人一辈子见不着一次的天将,居然被他过家家似的撞见了,这天将居然还是远近闻名的凶将……老实说,是不是他太久没给这个徒儿占卜,这傻徒弟在外工作惹上什么不干净东西了。
得宣天师想到这层,气恼消除了不少,淡淡说:“你什么时候回家一趟。”得替这倒霉催的孩子去去灾了。
天杨乐逸乐了:“师父不生我的气,给我补符咒了?”得宣天师挑挑眉头。这破孩子想的倒是美。
这是得宣天师特别为他准备的符咒,可以在他遇到危险时紧急叫唤自己,其他师兄弟都没有,这也是为何得宣天师虽不表现,却被些个弟子埋怨偏心天杨乐逸的缘故。
得宣天师总是在某些时候偏袒保护天杨乐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