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闵筠灏学到的正宗家族历史,人类记载的那些历史都是拿来供他们一笑取乐,来源也相当可笑。
安倍主家人都是纯正的半妖,寿命自然不是分家人能比,银狐又比较感情淡薄,不大愿意跟媳妇丈夫多运动运动生生孩子,造成凡人对安倍的印象便是三四代人人丁稀少,以为安倍怕绝后才改名换姓换换运气。
这不,名字改土御门之后,土御门一门使劲儿生孩子,挡都挡不住。完全不知道此时的“安倍”,已经离开日本本土。
主家已经鲜少有人回来日本,安倍祖先的祖坟都交给了分家管理,分家也一直有输送部分家族成员到欧洲,给主家当管家,照顾单薄血脉的主家的一切。
土御门一门不像跟仓桥同祖宗,更像是仓桥的家仆家族存在着,毕竟经过千多年洗礼,已经等同凡人了,连葛叶也老早不把他们当作自己后代。
家仆居然荒废安倍祖坟,葛叶脸色当即冷笑,在简单地拜祭之后,跟天杨乐逸先告辞分开行动,叫来另外的地狱火车搭上,前去分家教训当家人。
临行前,葛叶淡笑让闵筠灏帮忙收拾祖坟的杂草,闵筠灏皱着眉头,不想答应,却碍于对方是葛叶,点头同意。
天杨乐逸十分惊诧。他们只是陪同,哪儿有这做劳动的义务,这葛叶也太随便了点,这闵筠灏更离谱,让干你就干了?人家祖坟关你啥事?你也太上赶着认亲戚了吧。
天杨乐逸打开扇子,坐在菰浅里,笑说:“我可不会干。”你答应的,不管他事。
闵筠灏却误会了,撸起袖子,奇怪看他一眼:“你会干也不能干。”天杨乐逸愿意他也不答应啊。
别人听在耳里定不习惯,可惜那人是天杨乐逸,这些宠溺的话听多了,没大在意。
他们到达的时候正是早上,这拔草时间已经是中午了,天气晒的很。
闵筠灏不一会后背就全湿了,一颗两颗汗珠子滑过脸庞。他竟然也没怨气,完全不像是有钱公子哥。
天杨乐逸摸摸菰浅的座位,低声说:“过去一点。”给这蠢狗遮遮太阳。
菰浅正在午睡,啊呜打哈欠,缓缓笨拙地挪过去,利用自己的身子挡住阳光,又打了个特大哈欠。
闵筠灏毕竟是富家子弟,皱着眉头满脸不愿意。天杨乐逸看的心理爽快。
菰浅闷闷说:“天杨大人,拔草有这么好玩?这天多热啊,凡人太脆弱了,他待会倒下怎么办。”
天杨乐逸笑说:“我这是培养他认识女人的目光,你懂啥。”看他还随意答应美女的要求不。
天杨乐逸也打着呵欠,百无聊赖,他懒懒斜眼看向一边,暧昧一笑用日文说:“土地公,你想偷看我这帅气就光明正大点,我不介意的。”
闵筠灏眼瞳颤一下,他居然懂日文?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