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和今天合章,明天有点事hrsize=1闵筠灏二话不说上前,有些急迫伸出手,语调平冷,却带着难以发觉的急促:“进来。”
天杨乐逸伸出手,给他拉开上衣服,露出结实的肚子,顿时笑了,一巴掌拍腹肌上,啪一声特别响亮:“不错。”是个能用来干体力活的家伙。
闵筠灏面无表情,却一丝红色染在脸庞,嘴唇微动,咬住牙齿压制住。
天杨乐逸笑说:“露出肚脐眼,这是他们进入的通道。”
闵筠灏脸色刷的变白,忍住了尴尬。
小九:“……”原来boss的爱好是调戏闷骚男。
应声虫父亲带着三个孩子化作一缕青烟,从无头人肚脐眼冒出来,潜入闵筠灏肚脐。闵筠灏微皱眉头,显然有些不适。
小九小声提醒天杨乐逸:“boss,他这体质……”
天杨乐逸但笑说:“边检官就是得有无时无刻为民众服务的精神。”虽然他自己也没啥这方面的精神。
小九立马无语。这意思就是你晕你事,可这一家还是得安全送到对面。
于是闵筠灏开头第一天实习,就很光荣地躺了两次,躺的时候谁也没发觉,只看得见牛高马大的男人前一秒还好好的啥事没有,啪的,就睡地上了,两只眼睛“安详”地闭着,具目击者说,毫无预警,跟鸟飞过掉你一脑袋鸟屎一样安静。
这次一躺,闵筠灏足足躺了三天。
边检部门工作繁忙,导致接触外地的时间很少,听说这次新来的有一个啥气息都没有的凡人,大伙都好奇的不行,才不过几天,哗啦啦很多人都赶来孟安部所在公寓瞅新人。
天杨乐逸住在新人公寓旁边,前几天因为四部门的任性,让他们忙碌了两天。为此天杨乐逸当天半夜直接拉着身上累赘衣服踹开部长公寓大门口,直达部长房间踹开,把睡梦中的部长惊醒,温和一笑,眼底却带着冷意说:“部长,就你那四个可爱部下是人,我部下都不是人了?往后工作给我好好安排,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来。”
为了赶在第二天大门开启之前处理更多妖,当天连续工作18个小时,连他也几乎一天没合眼。
这当老大的可好,呼呼大睡,真熟呢,惹得天杨乐逸火上加火。
部长自知理亏,让他稍安勿躁,紧急安排他们休假四天,天杨乐逸这才稍稍心情好过点,跟大爷扫荡完战场似的离开了。
好不容易得来的休假,自己选择在公寓养精蓄锐,想睡他四天。结果反而四天没能好好睡上,满大楼热闹非凡。
天杨乐逸终于抱着枕头,穿着睡衣踢门而出,脸上失去往日装模作样的笑容,平日俊俏的脸庞乌黑一片,一缕缕金发匍匐,低沉沙哑说:“三秒,滚出我的公寓。一,二……”没数到三,众人深吸口气,捂住鼻子,赶紧潜逃,整栋楼连只苍蝇也找不着了。
妈啊,这妖孽,品行妖,样儿更妖,这是成精的节奏吧。
天杨乐逸摸着宁乱的头发一看隔壁公寓,乖乖门口大开,里面的大厅显然遭过入内。天杨乐逸这才想起为了能让人进去照顾昏迷的闵筠灏,并没有锁上大门。
想了想,天杨乐逸烦躁地只能进去里面房间,看那些个人有没有把啥事不懂的闵筠灏xx或者啥了。
闵筠灏房间很干净,只是床上的被子已经掉在地上,床上躺着一个□□的黑发男人,居然连内裤也没穿,男人微皱着眉头,想动弹,却最终放弃了,似乎薄情的嘴唇抿得紧紧,跟天杨乐逸完全相反,天杨乐逸是瞧上去总是带笑,实则薄情得很。
天杨乐逸不在意地上前敲他脑门:“大清早遛鸟干嘛,起床。”说的好像人躺这儿不是他问题似的。
天杨乐逸带来一抹难以言喻的体香,闵筠灏顿了顿,以为在梦里,闭着眼睛微微勾起唇角,手臂慵懒地极快揽过来这抹香,深吸一口怀里的香气,满足地一声不吭笑着继续入睡。
天杨乐逸嘴角往下拉,在他耳边冷笑:“你的手不想要了?”真想砍下来。
闵筠灏张开眼睛,深吸口气,不是跟大伙一样惧怕,而是难以置信自己怀里的竟然真的是他本人,懊恼自己竟然轻薄了他。
闵筠灏放开他,脸黑沉黑沉,极快地把被子捞起来遮盖自己。
天杨乐逸不大在意地叫他起来。闵筠灏冷静下来,吐口气,想出了解决办法,眼神坚定说道:“对不起,我会负责的。”
天杨乐逸极快过去,一脚踢他光裸的八块腹肌上,冷笑说:“有种再说一遍,嗯?”
闵筠灏忍着痛,以为他听不见,正要重复积极送命,门外传来大声的叫唤:“新来的,你干啥呢,拆楼呢!每天就你这屋子跟打战似地吵没完!你是皮痒痒欠收拾是吧!”
小九吵吵嚷嚷进门,看见床上的天杨乐逸穿着单薄的睡衣,一脚踏在闵筠灏腹部。他那睡衣是中国古代的亵衣,已经被他折腾得打开了半个胸膛,露出性感的锁骨,那只抬起的脚都是光洁的大腿,白种人,理该有一脚的寒毛才对,然而他那白芷的腿没啥毛,应该是随了他那个东方人的一方父母。
闵筠灏纵容地丝毫没动,□□只有一条被子草草盖着……
这是干啥!上演女王sm忠犬戏码吗!
小九看了一眼毫无气息的闵筠灏,终于明白了,这凡人为啥能进得了天杨乐逸法眼了。
今天本来放假,可既然闵筠灏醒了,小九又闲着有空,天杨乐逸决定提前解决无头骑士的审判。
边检站范围很大,由几个车站组成边检站里的交通系统。
闵筠灏一行人去了其中一个站,接近车站头顶就偶尔经过一列车,车头竟然是个小孩脸,见到闵筠灏,立马一脸惊恐,想要一哄而散,天上的一辆哇哇哭了,从天而降一泡水——吓尿了。
闵筠灏立马心急了,占着自己高,立马上前用手挡着天杨乐逸的头。天杨乐逸打开扇子挡在头顶,晶莹剔透的尿液往四处飞散,没飞中他们脑门。
“抱歉!实在抱歉!”驿站部的员工脸色发白,跟天杨乐逸这老佛爷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