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新人就要出来了,你确定还要跟我继续闹下去吗,小菜花?”等到沈询说到了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特意压低了声调,确定这个小名,也只有他与戚采可以听得见。
“你,”戚采急急忙忙的转过身,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沈询,她倒是不清楚什么时候沈询会用这个来威胁她了。
很清楚这一次是跟她关系要好不过的堂哥戚景的婚礼,就算是有什么事情,她也肯定不会闹出来。
不仅是这样,更是会小心翼翼的维护着这个婚礼。
毕竟,戚景的婚礼可是只有一次。
她与戚景的关系,那也是好到不愿意影响到新人今天的好心情的程度。
为此,就算是沈询想要做些什么,那也是不见得戚采就会说出什么拒绝的话来。
只是,戚采没有想到,明明沈询很清楚她是什么想法,可偏偏可以厚颜无耻到说出这样的话来,明明当初她已经签下了离婚协议,但是,沈询却还是要纠缠不清。
“你,想要做什么?现在别打扰婚礼。好,我跟你们站在一块。”
原本还是心里头满满的不乐意,更是夹带着几分完全没有办法可以冷静下来的想法,戚采冷冷的看着沈询。
可是,等到她一不留神,倒是用眼角的余光撇到了一旁的气呼呼,随时都有可能要发作的罗语纤的时候,却是不由得心情好了许多。
既然,罗语纤可以打着为她好的名义,直接跟当时还是她丈夫的沈询纠缠不清,那么,为什么,她就不可以气她一把?
想到这里,戚采勾唇,倒也是赌气的说了一把,昂着下巴,“好,一起就一起。”
反正,到时候快要气坏了的人,那可不是她。罗语纤不是想要紧紧地跟沈询缠在一起的吗?那么,她就让罗语纤享受一把,当初她的待遇。
明明是与深爱的丈夫琴瑟和鸣,可是,却在一朝之间,发现自己的丈夫却是跟父亲的私生女纠缠不清,这种绝望就跟天塌下来的感觉,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她又为什么要忍耐呢。
“什么?沈询,你居然要让戚采跟我们走,她算是什么人?我……”罗语纤满不乐意了,就差点直接在她的脸上写着我这辈子都不喜欢戚采的字样了。
可是,甭提这么多,这最为关键的一点,那也正是她此刻倒是落了下风。
真正可以作出决定的人,怕也并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