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说到这,眼底迅速闪过一抹狡黠:“所以,你也别跟着瞎担心了,待会儿还是带着他们常规训练,按照我之前要求的三项全部完成后,开几个电台,让他们练习调台,等所有训练都完成,通知他们周末到校集训,两天都来。”
说到最后,又想起件事来:“对了,伙食你给安排一下吧?周末不上课,食堂应该都休息吧?”
白川和白溪一前一后的从库房中出来,一眼就瞅见尚天暗搓搓的给他打手势。白川没急着回应他,而是召集全体,给他们安排今天的训练任务。
该说的说完,他让白溪带领大家开始热身,他则把尚天提溜出来,把他带到小角落,告诉了他关于周三友谊赛的事情。
“哦,友谊赛啊,那不就是小打小闹吗?有必要认真?”在尚天的认知里,友谊赛那就是促进两校学生革命友谊的形式比赛。
双方你让一点,我让一点,各退一步,最后谁都不会输得太难看,谁也不赢的多出彩,恨不得提到友谊赛,那就说明最后的结果一定会是平局,是个固定模式。
因而对他来讲,这种比赛根本也不用认真打,反正无论怎么样最后也都是平局。
白川抱着手臂靠在墙壁上,眼睛看着那边热身的人,话却是对着尚天说的:“这次的友谊赛跟以往的不同,恐怕咱们还真得想办法赢下来才行。具体原因不跟你多解释,我需要你运用你的专业能力,帮我个忙。”
尚天听说他要自己帮忙,两只眼睛一亮,顿时眉飞色舞的嘚瑟起来:“你之前天天坑我欺负我!现在想起要让我帮忙了?我要是不帮呢?你打算怎么办?是拿好处贿赂我,还是抱着我大腿跪下求我?嗯嗯?”
白川慢慢的把视线移向他,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来:“不帮的话,那我就只好去联系你爸爸,帮他把儿子给找回来了。用这个来贿赂你,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