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熙听出他是故意挑衅,偏开头不理他,不过心理上却是暗自较了一股劲儿,这一较劲连带着身体上都不觉得那么极限了。
两个项目训练完毕,白川让大家稍事休息一会儿。趁这功夫,他让白溪找来以前比赛的视频,放在电脑上给大家看。
“我了解了一下,咱们下个月的区域赛,所有参赛学校加起来一共有十六个,分为ab两组,每个组内会进行淘汰赛制,最后留下八队进入八强,再由八强选出四强,这选出来的四支队伍可以代表该区参加下半年的市区赛。”
“按我们学校从前的水平,别说四强,八强都有点悬了。十六个校队,水平不一,有强有弱,要是能抽到弱队,胜率还能有一定保证,要一上来就是强队,那就直接玩完。不过那是之前,现在我们的队伍打乱重组,可能有一部分同学之前就是校队的,不过更多的还是我们队伍中输送进来的新鲜血液,大家对自己,对同伴,还有对我都希望可以增加一些信心。要相信我们不再是之前的那支敌强我弱,敌弱我们也不强的队伍,而是一支蕴藏着巨大力量的黑马赛队。”
“当然了,在成为黑马之前,苦是得吃的,准备工作也一个不能落下。而且在比赛结束之前,我要求你们都不许将我们赛队的真实情况告诉这里以外的任何一个人,说白了就是,别装逼。如果想装,也行,你们往弱了装,卖惨装可怜甚至自黑,怎么都好,扮猪吃老虎听说过没?先让他们觉得我们弱到不堪一击,之后在赛场上送他们一份大礼。想想就很刺激。”
损招出完,白川又点了蒋袁的名儿,让他给大家说说之前比赛时候遇到的队伍都是些什么样的。
“十六个队伍,刨除我们自己,还有十五个,这十五个之中,我们只接触过七支队伍。就先从最难忘的开始说起吧,德川,这学校大家应该不陌生,距离我们这边不远,在无线电测向项目里算是本区强校前三。他们学校对于无线电测向的训练有自己的一套系统性模式,基本上所有队员都是按照那套模式过来的。所以他们的特色应该就是那种比较中规中矩的类型,可也就是这种中规中矩,反而让他们没有漏洞。他们的体能、战术包括找电台时候的顺序或是方法,都是很中规中矩的。”
“我们之前对阵他们的时候,整场比赛下来感觉都很压抑,倒不是那种对强队碾压的压抑,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他们的队员全都有自己的事情做,不管是找得到电台的还是找不到电台的,他们都能全员动起来,而且他们队伍中感觉存在着一股力量,能把他们凝结起来,这对我们看来就会觉得很慌张,很压抑,因为在他们全员动作的时候,我们找不到电台的就会觉得他们已经有明确方向了,所以自己就会首先乱了起来。那场比赛结束后,我们整体积分真的可以说是所参加比赛以来最低的一次,回想比赛过程的时候都会觉得很可怕……总之那场比赛是真的让我感觉十分难忘。”
他说到这里,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当初比赛的时候,眉头也跟着皱起。
白川听完他说的,下意识去瞟了一眼段熙,发现他们俩人的表情都差不多,都是那种略带担忧的,甚至有些后怕的样子。
可从他上次和德川的人接触,还真没感觉出来蒋袁所说的那种可怕的气场氛围。
或许就跟韩杨说的那样,德川那天派出的并不是什么核心队员,而真正的核心人员,也许会作为他们的王牌,在关键的时候出现。
那之后蒋袁又把他们对阵过的其他六所学校的情况给大家做了个简单介绍,中间段熙也帮着补充了不少内容。
聊过学校,他们又进行了两轮的训练。
这次再训练,比起开始那两轮,感觉大家都又卖力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