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嘿!你听不懂人话吗?”
实际上彼得只是象征性问问,没打算征求同意,毕竟想也知道这个坏脾气的姑娘能给出什么答案。他哼着小调装作听不见的样子拎起短靴便往门口走,顺手关上房门,看到她气急败坏,忽然觉得这样的她才真实有趣。
他不急不缓地晃荡回来,在她面前微微前倾,以俯视的角度近距离审视着那张绝无仅有的漂亮脸蛋,得意地笑弯了眼。
“病号就老实点,有本事你跳起来打我啊。”
艾娜毫不犹豫接下挑战书,左腿和双手一并发力,撑起身子,头部狠狠撞向他的下巴。
“啊!!sonofa”
在男人捂着下巴的哀嚎中,她冷哼一声,倚着沙发靠背,双臂抱胸,无法再维持扑克脸式的冷漠,得意地笑了出来。
啊,神清气爽。
“这是我家,你才给我老实点别放肆,不然我随时都可以把你请出去。还是说你已经尝到苦头了,现在就想打道回府?那么我们下周公司见。”她清清嗓子,收敛笑容,天鹅般高傲地仰起脸,用眼神示意走廊方向,一副“你该懂了吧傻瓜”的表现,可惜对方不吃这套。
彼得作为男性的自尊心和胜负欲由于她过分的嚣张和不听劝而遭受挑战,迅速膨胀,也许膨胀得还有下巴,看在上帝的份上她哪来这么大劲!彼得疼得要死,几番活动才勉强缓和,如果那是垫的假下巴,现在可能都碎掉了。
病号还有力气这么嚣张?她懂不懂什么叫感恩之心。
他大摇大摆地在她身旁的单人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冲她摆出一个挑衅的微笑。
“我不走了”,他眨眨眼,“在你室友回来之前,一个受工伤的女孩怎么照顾自己,我身为你的好同事兼好朋友又怎能放心呢?哦对,如果你真的有室友的话,骗人精小姐。”
艾娜恶狠狠地瞪着他,气得手都在颤抖。
神清气爽……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