菽掌柜此次来店里主要来调一批黍给一位卫国来的商人,正交代着身边的伙计,忽然转头和白晋的目光对上,他愣了一下。
这张脸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菽掌柜正待多看几眼,但人头攒动,白晋和张仪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掌柜,掌柜?”
身边传来几声询问,菽掌柜才皱着眉头回过神来,能做得上白家在新郑粮食店铺的掌柜,对于各方的重要人物都有印象。既然能留下印象,那那人肯定有些身份。
到底在何处见过?
眉头拢起,菽掌柜正待细细思索,但却被侍从的声音打断了思路。
“掌柜,铺中的存货应够,是否去货仓中再验收一番?”
罢,还是处理目前的事情要紧,这么大单的买卖,可不能黄了。
菽掌柜敛了敛神色道:“善。”
醢稷归来的消息像风一般很快便传到易貂的耳中。他握刀的手一晃,刀锋顺着手指切过。他眉毛一竖,把刀哐当扔到木案上。
“你说什么?!”易貂的声音冷得如寒冬腊月里的冰,既冷且硬。
当年出了那样的事,大王怎能重新让他回宫?他狠咬了下牙根,眼中闪过阴狠。当年费尽心思才把那老头赶出新郑,他怎么就没有死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