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样任由他们自生自灭?”聂山问。
“嗯,估计喂一晚上的蚊子和蚂蟥,到时就服帖了。”白晋掐着下巴,勾了勾嘴角。到时候又痛又累又饿又渴又痒,他就不信他们的嘴还这么硬。对于那些不怀好意的人,白晋从来不心软。
聂山身上莫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动不动地在大泽里被蚊子和蚂蟥咬一晚上,简直生不如死。小兄弟这一招可真狠。
被这两人一打扰,白晋他们也没了继续猎杀野鸭的心思,收拾了一下便回家去。
而在方家,大管事等到日落西山了都还没有等到派出去的剑客回来禀告。
这两人到底去哪了,往日里就算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也会在日落前赶回来。今日为何却迟迟不回?
“你去看看那两人为何迟迟不回?”大管事吩咐侍立在后面的剑客道。
“诺。”
苍茫的夜色覆盖下的大泽,在摇荡的芦苇间点缀着点点莹火,此起彼伏的虫鸣声掩盖了两名剑客虚弱的求救声。
“救……救命……”
嗡――嗡――嗡――
刷拉――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