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真的已经走出来了

现在的她,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以前的他根本不屑做这种事情,而现在的他呢?现在的他,不厌其烦的做着他以前最不可能会做的事!

姜如雪面无表情地点开短信收件箱,果不其然,这些短信确实是邵钦寒发的。

当中还夹杂着一条蒋小鱼的信息,她本能的第一反应就是点开蒋小鱼的信息。

直觉告诉她,这条短信一定是妈妈的,妈妈虽然不会编辑短信,但是妈妈关心她的心思一点都不会少。

她突然间要大老远的出差,而且一去就是一两周,加上是去野外工作,妈妈自然是不放心的。

虽然说以前也有出差的情况,但是却从未有过这样的艰辛。

她临出门的时候,妈妈也问过她出差的目的地,但当时不能确定,所以她也说不清楚,但也就是因为这样,妈妈才会更加不放心。

点开短信,里面的内容是满满的担忧。果然,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母亲的挂念永远在孩子身上。

母亲的短信给被困在此处的姜如雪带来了一丝温暖。

按下退出短信收件箱,她并不着急查看邵钦寒发给她的短信。这个时候她关心的不是他给她发什么样的短信。她关心的是,妈妈会不会因为担心她而晚上睡不好,于是,她借着帐篷偏高的位置还有点信号,把脑袋探出帐篷外,尝试着把妈妈的电话号码拨通。

很幸运,她手机能够打得出去,更幸运的是手机是响了两声便被接通了。

电话那端传来的是蒋小雨的声音:“姜姐,您终于打电话回来了!”蒋小鱼欣喜若狂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姜如雪本能的担心是不是家中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姜妈妈打您电话一直打不通,都担心死了。好在,您终于把电话回不过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我现在在外面出差,信号不是很好。所以,会收不到你们的电话!对了,我妈呢?”

“姜妈妈已经回房间休息了,我现在在厨房整理橱柜里的东西,您要跟她说两句话吗?我现在就去把她叫起来!”

“不用不用了,既然睡下了就让她睡吧。”姜如雪不忍心打扰母亲的睡眠,知道家中一切安好,母亲没事就行。“小鱼,家中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母亲身体不好,还劳烦你多注意她,别让她太过操心。”

“姜姐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呀!照顾姜妈妈本来就是我分内应该做的事情。您给我开那么高的工资,我做人不能没有良心,你对得起我这份工资呀!”蒋小鱼张口便来的话语令姜如雪很是放心,得到她的承诺,她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不再感到担忧。

“那就谢谢你了。我这边信号不是很好,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楚,有什么事情,你发简讯给我就好。我看到的时候会回你信息的!好了,就说到这儿吧,我先挂断咯!”

一通电话结束,姜如雪的心情好了很多。可低头看见短信收件箱里的未读短信时,刚才的好心情便又烟消云散了。

虽然,姜如雪口口声声地强调自己已经从过去失败婚姻的阴影中走出来,可是从他落寞的神色中,涛哥看出,这并不是她心底最真实的话。

她还是很介怀过去的那段婚姻,或者说是她还是很介怀她的前夫,她根本就没有放下,没有像她口中所说的那样,真的已经彻底放下。

“你是不是很爱你的前夫?”涛哥突然一针见血地问到。

听到他的问题,姜如雪有些讶异,她呆愣了有那么一小会儿,随后放下手中的水瓶,垂下眼帘,神色落寞的盯着烧得正旺的火堆。

跳跃的火苗,像是黑暗里的精灵,舞动着妖娆的身姿,姜如雪目光一直停留在火堆上。

火堆燃烧的光亮映衬着她落寞的脸颊,她纤长的睫毛微微闪动,打出丝丝阴影,就像两只黑夜里看到灯火,扑动着翅膀的飞蛾。

“何以这么问?”姜如雪没有抬头看他,她心情是烦乱的,她摸不透自己的心意。

明明她已经掩饰的很好,可为什么旁人还是一眼就能看穿她的伪装?

“虽然我并不是很了解你,但是直觉告诉我,你还是很爱你前夫的。你虽然极力的去否认,但是眼睛不会骗人!所有的不甘、不舍、无奈都在你那双看似洒脱实则不然的眼睛里。”

“你说的那是曾经!现在,我对他已经没有了情分!”听到他这样评论的话语,姜如雪本能的抗拒,本能的否认,她否认,她否认涛哥说的这些话事实。

一定不是的!事实不像他说的那样,她根本就没有再爱他了。她明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当被涛哥拆穿的时候,他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赤裸在大庭广众之下一样,她觉得难堪,非常难看!

因为,这证明了,那么多年的努力,其实都是白费的。她根本就没有摆脱过自己对他得爱意,她还是很爱他。

她也知道他这种人不值得自己去爱,可是,她就是没法控制的爱着他,并且是深深爱着……

她对他的爱,已经深厚的无法斗量,她害怕心底这种汹涌澎湃爱意,害怕她管不住自己的心,关不住那样来势汹汹的情感,她特别害怕自己会在不经意间在他面前暴露出自己仍旧爱着他。

如果,让他知道她仍旧爱着他,那么,他将会使用什么样的手段,使她过得更加痛苦?她真的无法去想象!

“不,你在骗自己!你的心里应该很清楚,你对他的感觉是如何的!感情的事情,不是你强压住它,它就不存在了。你要知道,感情它就像洪水,有它的自然规律,一旦来了,通常是无法抵挡的!”

涛哥继续无情地撕碎她的伪装的面具,他在逼迫她正确的面对自己的心。

她何尝不想面对,可是,他和她的注定是不会有结局的。无论从身份地位,家庭背景,样貌外观,他们两个人没有一样是匹配的。

站在他身边,她就像是邵家大宅里的众多女佣当中姿色平庸的其中一名。

说句不好听的话,邵家大宅如此大门大户的家庭,姿色偏上的女佣比比皆是,模样姿态毫不逊色于她!

不是她不够自信,而是他的条件过于优越,他有狂傲的资本,而她呢?她有的是什么?